的老板。你会去什么？开批斗会吗？调一堆隐藏摄像来看看哪个不听话的职员趁你不在的时候偷懒了？”

江承莫直起来，淡淡地说：“你脑烧糊涂了，我不和傻说话。”

“……”

第二天周日，宋小西的症状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她正闲在家中无事可，门铃响起来，门站着一位面目陌生的中年人，怀里抱着的那只狗看起来倒是有些熟，极像莉。

“宋小，”那个人自报家门，“我是宋总的司机，昨天你说你想要莉，宋总让我给你送过来。”

“……”宋小西瞪着那只神无辜又可的贵宾犬，一时间突然失去了言语。

半晌她才把话说连贯：“我当时只不过说着玩的，并不是真的想要。劳烦叔叔您再送回去吧。”

“这个，可是宋总说一定要送到你手上。”司机有些踟蹰地站在门，“他还说莉很乖巧温顺，也不挑剔，很好养的。”

“他还说什么了？”

“没有了。只是说一定要让你收下。”

“……王阿姨说什么了吗？她有没有不兴？”

“莉是宋总给我的。我并没有看到夫人。”

宋小西想了想，还是把莉接了过来：“辛苦您跑一趟了。”

等司机一走，宋小西把莉放到地毯上，瞪着面前两条通雪白的狗，顿时心烦意。她昨天只是一时冲动随一说，可没想过宋常青真的会把莉送过来。虽然莉这样看起来的确致优雅，黑黑的睛和哈多一样讨人喜，格看起来比哈多还要安静，可它毕竟是从王阿姨那里割得来的莉。

宋小西撑着下越来越心烦，眉拧得比麻绳还要。她还想着接下去该怎么理，电话又响起来，她本来以为是宋常青，没想到却是李唯烨。

自从上次吃饭之后，李唯烨就像是游鱼一尾，溅起无数小后就不见了踪影。宋小西对他的印象正要淡忘，没想到他再次拨了电话过来。

两句客后李唯烨带着隐隐笑意的声音传过来，平缓而好听：“上回在田记赠的鱼票快要过期了，你这两天有时间吗？我想着索不用白不用，再去吃一次好不好？”

宋小西还没有回答，他又笑着补充了一句：“请你放心，这回我是不会让驾驶再状况了。”

宋小西想了想，答应。

时间敲定的是次日中午。宋小西挂断电话后就跑到卧室，打开衣柜对着发呆了两分钟，然后把所有适合穿的衣服都摊在了床上，从中筛选了七来。接着她又发呆了两分钟，依旧没有拿准主意，索找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七个数字，然后撕开成一个个小团，往上一扔，随手抓住一个。

第二天宋小西下楼，李唯烨正站在车旁等着她。见到她来，微微挑了挑眉，嘴角显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