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西在一群人中年纪最小，落座后认命地喊了一圈的哥哥。最后到沈奕时，她对上那双带笑的桃，叹了一气，望望天板：“沈奕哥哥。”

“哪里哪里。全是江教官教得好。”宋小西看他没有要继续追究的意思，心里悬着的一块石总算安稳地落了地。

“列举欧洲四大古典名著。”

江承莫握住鼠标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在她的脸上逡巡了一圈，两秒钟后换上了一脸的似笑非笑：“拍的功夫长了不少。”

连纸牌都不打了，宋小西就更加无趣。江承莫双叠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期货，宋小西很没形象地歪着踹了他一脚，没想到被他一多用地轻飘飘躲开，她很快又踹了他一脚，这回江承莫没有躲，反而抓住了她的脚踝，然后毫不留情地往地上拖，着她在沙发上坐端正。

“坐好。没骨一样像什么话。”

宋小西差倒一凉气。迅速瞟了一江承莫，见他依然是没什么表情的冷冰冰模样，心中更加忐忑。她的脊背不由自主端得笔直，低想了想，很快在手机上查了查，然后扔开手机，小心翼翼地蹭过去，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承莫哥哥。

“历史上的今天……”

酒吧里光线暗，但还是没能遮住宋小西瞬间变红的脸。江承莫抿了酒，语气平淡温吞：“人渣们，穿得衣冠楚楚的时候先说儿人话。”

“……”

“得，寿星发话，怎能不从。”沈奕整整衣服，依然笑得柔风细雨，“谁让小七天天跟在你后转，我们几个除了家聚会什么的，一年见她一面都难得。”

有沈奕在的地方就不用担心冷场，连玩大冒险也比下午和江承莫在一起时痛快得多。沈奕在宋小西的刻意陷害下连续喝下桌上一溜的尾酒，随后用手帕捂住嘴角咳嗽了两声，靠在沙发上边笑边叹：“我要

宋小西无视他递过来的鄙视神，一个人兀自说下去：“历史上的今天，孙中山下令颁布《中华民国临时约法》。”

“历史上的今天，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宋小西用庄重无比的语调念，“那就是伟大的江承莫先生生。”

宋小西一气，终于扬手一个抱枕飞了过去。

说完他坐直，冲她勾勾手指，“你以后要是嫁给了你的承莫哥哥，就该我改叫你嫂了哦。”

“今天小七好乖。”沈奕斜斜地歪在沙发里，拇指和指着脚杯，弯着笑，“你要是真不想再叫哥哥，我来教你一个办法。”

“台上那盆吊兰最长的一片叶多少公分？”

老生常谈的一句话摆来，宋小西只好坐得端端正正玩手机。过了一会儿，她看到屏幕上显示的3月11日，忽然间觉得十分熟悉，再然后心里突地一个激灵，终于反应过来。

江承莫扭过看她，宋小西说：“你知历史上的今天发生过什么吗？”

宋小西说到第五句，江承莫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正要回继续看期货，被宋小西一把抱住胳膊，他一低，正对上她诚恳无比的神。

江承莫的神淡淡地：“还不傻，知要加一。”

等到宋小西已经被折磨得有气无力，江承莫终于把牌扔到一边，大发慈悲地开了：“最后一个，问完了不玩了。你知明天几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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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今天，立陶宛独立。”

“……”

“数数哈多有几颗牙齿。”

她忍住心里的咬牙切齿，把手机拿来给他看：“今天三月十一，明天三月十二植树节。我没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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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今天，中华全国世界语协会成立。”

晚上七蓝酒吧。宋小西跟着江承莫抵达的时候沈奕那圈桌上已经基本满人，看到他们两个，一边打招呼一边笑：“我就说吧，不用给小七打电话，她自然会跟着承莫一块儿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