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吃吃地笑：“不吃就不吃呗，发这么大火什么？你怎么跟江承莫一个德行，我刚刚给他打电话请吃饭，他也说不去，然后也说你是煮鱼还是煮宋西，统统没兴趣。我说七小，你招惹他什么了？人家都想着煮宋西了。”

宋小西把果刀上的血迹掉，扔到桌上，用指甲掐住一滴滴血的指腹，无视宋常青的复杂神，冷声说下去：“您和妈妈的婚姻糟糕成那样，又有什么资格来提我？”

宋小西无动于衷：“我一也不喜。”

“为什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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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她和宋常青是一个半月到两个月见一次面，每一回都是宋常青以各理由派司机来接她，两人见面的地不是宋宅就是咖啡店，基本没有变过。宋小西站在门仔细算了算，如今距离情人节确实好像又过了一个半月多，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回宋常青竟然肯亲自光临她的公寓。

三分钟后，宋小西从窗看到宋常青的车缓缓消失在视野范围里，终于把之前一直掐住指腹的右手松开，皱皱眉，低看了看手中那只浸染了血渍的苹果，扬手冲着门板砸了去。

沈奕啧了一声：“你当我八卦不行吗？江承莫那边火气旺着呢，连脏话都骂来了，说我是狗扯淡，说你是吃饱了撑的。”

她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半睁开看到是沈奕，很想装没听到继续睡过去，无奈铃声不依不饶，很有几分来电主人无赖到底的架势，最后还是只能接起来。

“不去。”

反正她在他面前已经毫无形象可言，尔反尔也只不过是往早已被压倒的骆驼上再添一草。宋常青又看看她，叹了气：“既然这样，那我就抱走。”

她木着一张脸把他让来，洗手后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在距离他最远的沙发边坐下来。莉依偎在宋常青手边一直蹭，宋常青轻轻抚摸它背上溜光亮的白。宋小西跟他静默半晌，率先开了：“您来了也好，请把莉带回去吧。”

一起去应门，开了保险门才知是宋常青。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句直截了当到让她很想直截了当挂断的话：“听说你最近犯小人，跟承莫哥哥吵翻了以后又跟你爸吵翻了？”

宋常青抬起看她一，把莉放回地上，说：“你喜就留着。”

她说话字字清晰，苹果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陡然掉垃圾筐里，而她手里的果刀也一下□她的指腹里。

宋小西把手指包扎好后，重新拾起那本《追忆似年华》，又想到如今连个听她讲话的小狗都没有了，只好又把书重新扔回床柜，倒睡了过去。

宋小西连睛都不睁：“有事请问安，无事请死机。”

沈奕笑：“我是好心好意想请你吃饭去散散心的。晚上田记煮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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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西本来懒洋洋的表情一下冷了下去。

宋小西笑了笑，慢慢地说：“爸爸，实话讲，您再婚的时候我也想说您和王阿姨不合适，我也是认为你们两个格不合。我不涉你的婚姻，也请您别涉我。”

“我知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我只是给个建议，李唯烨是个不错的人，但你和他格不是很合适。我不希望看见你到来吃亏吃苦。”

宋小西没好气：“关你什么事？”

“不去就是不去！”宋小西冲着电话大声说，“我在睡觉！睡觉！你煮鱼还是煮沈奕，统统没兴趣！”

接下来有两分钟的冷场。宋常青一地啜着茶，宋小西则顺手抓过一只苹果慢吞吞地削。最后打破沉默的是前者，宋常青沉着开：“我听沈奕说，你最近在和李唯烨往。”

宋小西的果刀一用力，细细长长的苹果应声而断。她也不抬地开：“那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