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莫的声音淡淡地传来：“等你真有本事了再说。”

宋小西的脖梗了梗，声音弱了一小半，说：“但你言而！你都说不再理我了，你不是还理我了……”

宋小西抱着椰，边咬边观察珍珠店里那些黑珍珠。末了指了指其中一对泽最温柔的珍珠耳坠：“这个怎么卖？”

“……”

老板报一个价钱，宋小西回忆了一下t市中黑珍珠的价格，放下椰便要摸钱包付款。然后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开了，并且同时有一只手覆上了她握住钱包的手指：“太贵了。老板肯打几折？”

宋小西扔掉抱枕，对他现在的态度表示烈不满，抓过一本杂志朝着他的方向指去：“你俩还一块儿去医院拜见宋常青去了呢。再说她闲着没事说你是他男朋友什么？”

江承莫也不抬，抿静了片刻，沉声说：“我不说谎。”

过了两天宋小西的崴脚症状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便开始嚷嚷要去透气。两人一起行，和以往任何一次相携旅游的状况都差不多，江承莫在前面走，宋小西在后面跟。他走得大步星星大步，她在后面华尔兹一般一步三徘徊。总是等江承莫走去老远，才发现她又落在某个商店里没跟上来，皱着眉抿着，然后停两秒钟，接着返倒退回去。

她说这话带着几分理不直气不壮，到最后声音都几乎湮灭在了空气中。江承莫抬起，面无表情看了她一会儿，声音呈一条直线如死亡的心脏线图一般开：“左纤最近被一个类似李唯烨那样死缠烂打见鬼的人追求并且被追求得满包前两天碰上左家有事需要商量她和我吃了两次饭被那人正巧碰到于是认定我就是她当时随编造的男朋友这件事先是被左家知后来又被你爸知左纤请我吃饭是因为奉左家长辈的命令请我去玉石拍卖会则是打算顺手推舟请我帮忙割掉那个人最后那儿残留念想，这么说你懂了？”

宋小西“哦”了一声，脸比他还稀松平常：“这么说你就是承认你喜我了？”

“……”宋小西大声喊，“你一儿也不虚心！就许我有错你指摘我，不许你有错我数落你！”

“再幼稚也比你情商。”

她索一气说下去，喋喋不休：“还有，什么叫类似李唯烨那见鬼的死缠烂打？李唯烨怎么了？你这都要在上的傲慢态度真是让人讨厌死了。偶尔笑一笑你又不会折寿，韩信还有过□之辱呢，你偶尔小伏低一下，满足一下我小小的愿望怎么了？你嘛喜我还让我求着你？你怎么能这么……喂你去哪儿？”

“两人都知是玩笑话还有什么用得着否认的？”江承莫慢吞吞地了几个键把她电脑的密码锁打开，又说，“再说服务生也站在那里。”

江承莫也不回往洗漱间里走：“我去洗洗耳朵。”

宋小西叉起腰，立刻生一扬眉吐气趾气昂的态度：“喜你就得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有你这么喜人的吗？你以前就是这么跟左纤相的吗？冰块脸有什么用？能用来下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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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西张张嘴，再张张嘴，最后憋来一句话：“这说法真幼稚。”

宋小西磨磨牙，再磨磨牙，又憋来一句话：“我幼稚你喜我嘛？”

江承莫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调对话框，漂亮的手指连续对艾木打好几条命令，过了一会儿察觉到宋小西还在不死心地盯着他，终于抬起，脸依旧保持清清淡淡的古墓派姿态：“语文里有修辞叫反衬，难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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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板着很不标准的普通话说：“这位公哥，俗话说东珠不如西珠，西珠不如南珠。别家都没有我这么好的，我这是正

说什么了？你除了说我坏话就是说我坏话，还说什么了？再说了，她说你是她男友的时候你不也没否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