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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使劲地摇头,好一个怨妇!这种女生该怎么下手!从哪里下手!不缺想得快要崩溃,果然每一分钱都不好赚。只好再细看孤栖资料,得知孤栖经常到南乡垂钓。
南乡:是小镇上的江南水乡,有小桥流水,瓦房古巷,还有天青色烟雨。不缺望向窗外,恰好是烟雨时分,不缺突然微微一笑:“小智,拿套复古装来!”
“诺。”
不缺穿上衬衫背着格子背心,好一幅民国知识分子的正义相,提着古青色雨伞出了门。
雨淅沥沥的下,打湿了青石板路,打湿了瓦房,廊檐水在流珠,小溪沟在跳跃。南乡纯净而静谧。而他,永远只会毁三观。
“妹子在哪里呀,妹子在哪里?妹子在那下着雨的南乡里,这里有水洼呀那里有水坑……”
南乡就像不缺的故乡。那个只属于小时候的回忆。下雨的每一次放学,不却总是踩着清澈的小水流回到的家,你无法想象小溪沟的水溢出铺满道路,无法想象那些高台流水下落成瀑布。然而国发展得太快,家致富得也快,人们放弃了古朴的街道与楼房,盖起了小洋楼。那样的时光就消失在平坦得留不住半点水花的水泥路上。不缺脱下鞋子踩进了装着鹅卵石的小水洼里,用脚丫挑逗着小石子。情不自禁哼唱起来:“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江小在在一旁看得哑口无言。为什么他总是在那么不堪的时候被那么有文雅的人看到!悲催。但是,话说一个人心里有佛看见谁都是佛,一个人心里是屎看到什么都是屎。好在小在以文艺的眼光撇开世俗看到了不缺的童真。
当下时代,哪家的孩子会光着脚在街道肆无忌惮地玩耍,而且是夹石子这么无聊的把戏,恐怕只有不缺这朵奇葩了。要是被安佑晨看到,估计不缺要遭受皮肉之苦。
“待会看见她要说什么?”不缺自言自语着,“hi?不好”
“冤家路窄?不对。”
“狭路相逢?也不对。”
“有缘千里来相会?土。”
“咦?”不缺脑子一转,“有了。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间,时间的无涯说完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好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的问一句……”
小在怀着笑意:“噢,你也在这里吗?”
不缺惊回头,傻傻地定格了。“额……我……hi!”
小在:“看来我打扰你了。”
“没……没有。”不缺尴尬地走出水洼。
小在怀着小心思问:“那你在等谁呀?”
“等,等一个叫孤栖的姑娘。”不缺不知怎的,刻意劈开小在的目光,想做错了事的孩子。
小在不乏小小不愉悦地说:“你们有约?我只知道她今天在一个院子里烧钱纸。”
“啥?烧钱纸!”不缺不禁想起了那天见到孤栖穿着红色的霓裳,脑海里一些画面像残缺的拼图一样拼起来,形成某个模糊场景。“院子里是不是有一个树?”
“不知道,反正她的他不久前离她而去。”
此时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的女生通过前面的巷道,不缺失落眼神重新放出光芒,对小在说:“我有事情先走,回见。”不缺查看手中的地图,看先巷子呈“井”子,不缺完全可以绕弯道跑到那女生前边。不缺查过她资料,她就是江南岳,寒鸦社管理员之一,有资格审核会员入会,也就是说经过管理员批准,就可以加入寒鸦社。不缺心里得瑟:擒贼擒不了王,逮到大臣也不错。
不缺赶忙把鞋子穿上,跑去了。小在透过眼神看出不缺看到某人,怀着好奇的心里往后走,转过身看到前面的江南岳的背景,便跟了上去。
不缺跑到江南岳前边的拐弯巷,整理了仪容,润润嗓子,用性感的声音念出背了好久的诗。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而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的一样的忧愁,”一边背着一边走出巷子假装与江南岳偶遇,“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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