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两只手无力地垂落两侧，晃呀晃地好像无骨。

看得来他的骨被打碎了，脚也被挑断了，人虽活着，全上下却无一完整。

还有几个人被打得鼻青脸，少了几颗牙、断了鼻梁、歪下，满脸血模糊，模样着实可怕又骇人。

「忘了告诉你一句，和你共谋的杜家人已经被关县衙大牢，你一定猜不到主审人是谁。」他的话一刀一刀的剜着贾氏的心，让她由怕到惧，由惧到恐，到最后只剩下……胆寒惊悚。

「谁？」贾氏抖着。

凶手、稳婆、接……人证全被找了来带到前，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已超过她能掌握的，还妄想着倒打别人一把，把自个儿摘。

「九皇。」

「九……九皇？！」她霎时前一片黑，一窒。

「因为你遣人行凶时他也在场，而且九皇的胞妹明月公主也被伤及，九皇怒不可遏，下令刑彻查，一经查实，相关主从犯一律斩首、充军，绝不宥贷。」

沐昊然冷笑着，没说明明月公主与杜云锦是同一人。

「斩首、充军……怎么会有明月公主？九皇他……不关我的事，我没……我……不可能……为什么会失手？」她明明计划得天衣无，为何还会纰漏？

「娘，你还是招认了吧！求大哥放我们一，我不要死、不要充军，全是你一手策划的，我们不过是听命行事，你一个人担了好不好？」怕死的沐昊文满脸是泪地哭求。

「是呀！明明你是主谋，别把其他人也拖下，我和夫君是孝顺才会听从你的话……」

听闻涉及皇室中人，张氏赶快将自己撇清，她爹的官位还不知保不保得住？

「住！谁让你们说话了，没有的事少胡说，我们没就是没，千万不能让……」

贾氏给儿、媳妇一人一掌，她咬死了不认罪，持是别人藉机生事。

「贾氏，今天是家审，九皇允许我们自行理结果，可是一过了时，明日将由九皇主持公审，那是在衙门大堂，不论有罪、无罪先打三十大板。」

沐昊然很「仁慈」的提醒她。

「九皇主持公审……先打三十大板……」嗡嗡嗡的低冷男声在她耳边转，她一个妇人家如何和尊贵的皇家龙斗？

人一慌脑就了，只觉得天快塌了，她六神无主，四肢僵得动不了。

「清琴，其实你谋害雁如的证据早就送到我手中，当年服侍你的几个丫、婆都招了，然儿把她们抓回来关在地窖里，还有锺嬷嬷指称，毒是你让她娘家侄买的，你们把害人的药雁如嘴里，那时然儿刚生下……」

为母则，雁如拼了最后一气把孩生了下来，否则再慢一步便是一尸两命，连然儿也救不活。

「什么，连锺嬷嬷也卖我……」大势已去，贾氏面颓，暗暗咬牙痛骂弃主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