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值班，刚回家。想你，就打个电话。”昭凡向来直白，病好之后说话再不拐弯抹角。

严啸一，终于忍不住了，将他从脚椅上踹下去。

严啸一惊，一串烟灰掉落。

“所以我就说你们这是瞎住在一起啊，你还不承认。”戚南绪“啧啧”两声，突然一拍桌，“我靠，你们是不是还没那个过？” [page]

“那个，你后天回来……”昭凡犹豫半天，“我们再试试吧。”

如果昭凡一辈不能，他也仍然昭凡。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与昭凡彻底一回的心思。

“是不是戚南绪那小跟你说了什么？”严啸问。

昭凡笑起来，“就随便梳了一下，刚好他来找我请他吃饭。你想看啊？那后天我又梳一回得了。”

严啸一边无语，一边意识到他要说的事不简单，草草完扔掉纸巾，靠在台上烟，“什么事？”

“嗯，还跟你学了个大背。你换发型怎么都不给我发张照片？”

严啸牵起角，“我后天就回来了。”

况且昭凡一直在努力改变，甚至愿意给他咬。他心理上的满足已经超越了一切生理上的冲动。

但他忽略了一个事实——昭凡虽然大大咧咧，但一旦认真起来，那可怕的观察力就远非寻常人可招架。

谁不想真正占有自己心的人呢？

“还没睡？”他接起来，声音温和。

在清吧喝到夜，严啸把醉醺醺的戚南绪送回酒店，自己也回了房，躺在床上却始终睡不着，戚南绪那句“没名没分瞎住在一起”老在脑里飘。

昭凡刚洗过澡，坐在床上发，“戚小猪今天是不是找你去了？”

“戚小猪？”昭凡说：“他啊，没，他就敲诈了我一顿饭，张闭要去‘长剑’追策哥，忒得意。”

他抱住昭凡吻，那天昭凡生涩地帮他了一次。他动情至极，释放后一遍一遍地亲吻昭凡的，但仍是没能到最后一步。

严啸将烟灭。

昭凡又：“我好准备了。”

事实上，他们已经过很亲密的事，比如用手与嘴互相藉。昭凡起初非常害羞，明明有望，却不让他碰。他第一次给昭凡咬来时，昭凡两抖得厉害，脸红得快滴血，泪挂在睫上，一动就掉了下来。

这趟离家就没纾解过，此时听到昭凡的声音，加上不久前喝了酒，严啸发现自己忽然有了觉，手不由自主往下方探去。

严啸服了，只得承认，“我就是想你了。听到你声音，一个没忍住，就……”

“嗯？”他正舒服着，闻言手上一顿。

定’这词多难听。”

他与昭凡从未在电话里“”过，他也不打算让昭凡知，一手抚一手拿着手机，气息控制得不错，除了声音比平时低沉，倒也没什么破绽。

昭凡顿了顿，语气稍有改变，“啸哥，其实我想跟你说个事儿。哎，不过你先打完。”

不过戚南绪叽叽哇哇说上一大通，又将他压在心底的遗憾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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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遗憾，但焦虑却也说不上。

前的人是他一生挚，他追昭凡、陪着昭凡，并非只是为了那档事。

“真没那个过？”戚南绪没摔痛，起来拍了拍，“你俩是什么奇葩？”

“你在嘛？”昭凡突然问。

“我那时候完全接受不了，觉得很恶心。”昭凡说：“现在……现在好像能接受了。”

大概是心有灵犀，放在床的手机突然震响，他拿过一看，是昭凡。

他知昭凡潜意识里对情事有很的畏惧，所以从来不迫。而昭凡一直在努力克服心理上的障碍，甚至背着他看片。后来他才知，数年以前，昭凡就为了他看过那片。

“还是你来吧。”昭凡说完笑：“啸哥，我不是怕痛。我就是……怎么说，心理上还有个坎儿。你让我主动翻过去，那不行，我翻不动。但你主动帮我翻，说不定哪天我就真翻过去了。”

这话其实并不准确，他与昭凡是什么关系，他俩本人最清楚，本无需他人评价。

“我听来了。”昭凡一面都不留给他，还笑，“我刚才说一堆话，你都没听到吧？”

如果昭凡只是害怕情事带来的疼痛，他不介意承受的一方。但昭凡摇，问：“你是想让我主动？”

他们尝试过许多次，可最终都停留在前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