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的人，都能看来易长晴并不他，委曲求全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生存。

……

那天，主治医生说易长晴再过几天还没事就可以院了，裴缜天喜地，又缠着医生问了一大堆院后的护理问题，走回病房门，低一看鞋带散了。

而他现在又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不知到底是狼是狗的狗。

……其实几年前，还真就是这么的。

整个人淡定得发光。

这要换成早几年前，这时候他恐怕该咬着自己的胳膊，缩在墙角偷偷哭起来了。

裴缜拎了一只起来，着脸看了看日光划过锋利的刀刃。

裴缜充当24小时护工，尽心尽力陪伴照顾。

蹲下低去系，正好听到里面麦熙的声音。

……

结果，一个路的晴天霹雳。

【……】

后来裴缜才知，那个时候别说好友麦熙了。

仔细想想，三百万虽然不是特别多，对普通人来说倒是也不少了。在他这勤勤恳恳上十年才能来的“工资”，轻松一票倒手就能捞着。

好在，现在年纪大了，又很擅长受打击，再遇到什么级别的泰山崩于前也能一笑置之。

外面三个都还在等他的小饼和果盘，一会儿不拿过去，韩复就来找他了。

切完富士冰糖心苹果，继续切苍溪雪梨，切完雪梨又切泰国空运的凤梨。不然能怎么办？像以前一样昏天黑地大哭一场？

几年前的场景，虽然和当下不尽相同，却又有荒谬的异曲同工。

厨房的砧板旁边，是新买的一德国厨刀。

【我希望你能搞清楚状况、掂量清楚到底谁对你好。以前的事就不提了，你跟他在一起是什么目的也好、有什么不甘心也罢，要不是他安排你住这么好的医院、国内国外的联系，给你找那么多专家会诊，你恐怕早装骨灰盒里去了。】

裴缜本来以为，以后等着他们的就都是长长久久、相亲相的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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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占的好都占尽了，你总也得付什么才公平。】

然后，继续切果。

从刚认识，易长晴的就不太好，成日病病灾灾的，那几天才在医院完了一场几乎要命的大手术，留院观察修养中。

问题是并不能。

裴缜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个明码标价。

虽然突然查来生了病，给他吓了个半死，幸而手术成功，雨过天晴。

偏偏就他一个当局者迷。

那时候，他刚和易长晴在一起一年。

裴缜也不知自己到底哪儿了问题、错了什么。明明条件也并不是很差，但就是没人真心喜他。

他很心甘情愿，毕竟那是他一心一意喜的人。虽然易长晴在遇到他之前应该是个直男，虽然还没发生些什么实质的关系，但照裴缜当时的觉，两个人基本上已经心意相通、很有默契，日常也特别甜，应该算是基本上追到了。

某意义上，和他现在以为他和韩小也特别好，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小日的心态差不多。

那时候太年轻，又是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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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这条命，也算是裴缜救回来的了。】

……

从到尾，本没对易长晴产生过哪怕一丁最细微的猜忌或怀疑，甚至亲耳听到麦熙的话、甚至后来易长晴自己都承认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要是哭就能解决问题，他倒是也可以哭。

【以后就收了心，好好对他吧，既然要骗就骗到底，别叫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