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裴缜其实是骄傲。

裴缜抬起，就看到他整个儿僵尸 上缠着绷带抓着扶手艰难想下楼：“韩小，你怎么了？”

但如果是那样，他现在绝不可能重新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调香师，以后也大有机会隔三差五一些心调制的香氛，在评香网上滋滋被人夸一夸或者品论足一番。

可惜几天不见，韩复终于看到一直在等的人大概太过开心，睛闪亮亮的全是兴奋。那活泼好动的完全不像是某富贵人家二代，反而真的活像是开车外兜风时把探天窗，正在瞎开心的傻狗。

后来又来了别的年轻人，问了他很常见的“非常喜调香，但害怕将来职业不稳定”的哲学问题，被在场的余闻哲截了胡。

就在这个当，门也开了。

年轻人当然听不懂，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很懵的样。 [page]

整个人都要被化了，这个冬天真的一都不冷，为什么新闻天天要说二十年来最冷？

韩总：“啧！”

现在他觉得，咬牙关以执着为羽，万丈渊也能鹏程万里。而在崎岖路上，或许也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人，看到康庄大看不到的可小小草。

韩复忙摇，韩总怒：“小兔崽，你回你房间等着去，我跟他单独聊两句。”

……

韩总死鱼，大长站在台阶上，一脸大的不。

都算数，每一步也是吭哧吭哧走过来的。

韩复不理，从二楼扒着扶手：“缜缜！”

韩复：“你有本事锁啊~”

裴缜：“韩小，我先跟韩总聊两句，你听话，回房间等我我上就上去。”

他确实是执拗，执拗这东西在一些宗教里是“痛苦的源”。他也被自己的执拗折磨过，也迷茫过，也屡屡自我怀疑过是不是真的已经不行了。

……

“小别胜新婚”，他本来应该严肃，可实在是……韩复那样太可又好笑了。

早早掩埋掉内心最渴望的梦想、避开要放真心去喜的人，简直如释重负。随波逐地生活，温煮青蛙日复一日也并不觉得疲倦。

同样，也不可能抱着他的韩小，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缜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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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就那么傻！

想着，人已经走到了别墅楼下，二楼的灯亮着，透温馨的橘光。

他从来没有贪图过“安稳”，而是自始至终都死倔地在追求着喜的事，即使被自己挚的事业狠狠惨过，即使被情这个鬼东西打击得找不着北，但最后还是可以全心全意地着香、着某个人，撞了南墙也不回。

韩总：“你再任我把你锁屋里了啊！”

“行了行了，”一边心里吐槽他傻，一边害怕他真傻，一个劲下面冲他摆手，“别这么兴奋，当心摔下来！”

我也想你。他微微张，总觉有很多话想说——居然整整两个晚上没抱着狗睡觉，觉像是生生亏了二十年。

“缜缜，”韩复没有动，只看着他，“我想你了。”

韩复一条蹦蹦蹦，急着蹦房间就想下楼。家里的佣人拖着他：“少爷少爷，您了不要来，楼梯那么陡，掉下去可怎么办。”

韩复：“我不！”

裴缜：“噗。”

裴缜也是哭笑不得，明明模样那么帅，小泪痣，男神颜又文艺气息。

因为他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的疑惑。

裴缜：“……”

但如果没有这执拗呢？

朦胧月下，小城堡一样的别墅，二楼的窗，被家长反对的恋人遥遥对视……明明是舞台剧《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标。

叮咚——

空的铃声响彻，里面还没有人来应门，楼上窗先应声“哗啦”地开了。好看的年轻人抓着窗框，急急探来，看到他一瞬间整个人都亮了。

他不适合回答。

裴缜也觉得，老余的经历或许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