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骂了一句，「真他妈的什么鬼天气。」

「还不是你非要走这条路。」妈妈生气地说。

「谁会想到啊……」

秦树看着屋内有些木材，说：「姨父，我们生堆火吧。」

「我正准备说呢。」爸爸笑了笑。

很快，爸爸和秦树就生起了一堆火，三人各自找了件杂充当座椅，围着火堆烤起火来。爸爸和秦树都把了的上衣脱了下来，火光下秦树一块块的肌被染上一独特的泽，爸爸说：「秦树肌练的不错嘛。」

「还好，还好……」秦树不好意思地说。

「你姨父我就老了……」爸爸摸着啤酒肚说。

爸爸又说：「这阵雨下不久，很快就会停了。」

三人就这么坐了好久，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现在这地方正好半山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果走原来的路，还能在休息买到雨伞，一路上也都是泥路，下山毫无问题。

爸爸也很郁闷，还在泰国的时候，爸爸其实就有计划这次游，没想到早上就遇到了挫折，好说歹说把一家人拉了过来，正要爬山，儿女儿又造起反来，然后到了山上，兴冲冲地走上了小路，最后居然又下起了大雨。

外面越来越暗，雨势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爸爸多少有愧疚，于是说：「你们在这等着吧，我去买伞来。」

「说什么蠢话。」妈妈说，「一起走就是了。」

「怎么会呢，淋一个人和淋三个人怎么会是一回事。」说着爸爸就站了起来准备动。

「姨父，要不……我去吧。」秦树说。

「你哪里认识路。」说完爸爸就跑了去。

妈妈靠在门边看着爸爸远去的影，回想着往事，结婚二十多年来，妈妈和爸爸极少吵架，在亲戚邻居里，他们都是模范夫妻的代表，这都是因为爸爸的谦让，平常意见有不合的地方，爸爸都会让着妈妈。妈妈也一直认为，幸福就是这样拥有一份平平淡淡的情，过着平平淡淡过日。

妈妈不觉了笑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妈妈一僵。

「纪姨……」秦树轻轻地在妈妈耳畔说。

总该有个了结，妈妈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转过说：「秦树，我们也是该好好谈谈了。」

妈妈有1米7的，和秦树面对面站在一起，看起来是一样的。也正好对上了秦树的目光。

秦树低着，一副虚心受教的样，「纪姨，我知错了。」

看着秦树这样的态度，妈妈有些惊奇，这个样虽然是她最熟悉的那个秦树，但并不是那天下午在她房里的秦树。这样的情形，好像是妈妈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训斥错了事的学生。又像是那些晚上，秦树在坐在椅上，认真听她讲课，错了题目之后，的歉疚。

妈妈定了定神，还是继续问了一个一直在她心的问题，「你那天……说你和你妈妈的事……是真的吗？」

秦树一脸诧异地问：「什么时候？」

妈妈当然说不，红着脸喝斥说，「别装傻。」

「这样我想不起来。不如我们换谈话方式吧？」

「什么？啊……」

秦树猛地把妈妈抱在怀里。

「快放开我。」妈妈慌张地说。

秦树把妈妈抱到火堆旁，坐了下来，顺势把妈妈转了个，让妈妈背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