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这两件事如此向往。

“没事儿，”江予夺从下扯了一张坐扁了的烟壳纸，“我再给你一张。”

“这片的刺儿，”江予夺说，“你怎么惹着他们了？又翻垃圾桶打起来了么？”

吃了没两，江予夺的手机响了，陈庆打过来的。

“哪个小？”陈庆问。

“嗯？”陈庆转看他。

取钱，买手机。

“要是没我，”江予夺把烟在地上灭了，“今儿你走不这片儿了。”

“知了，”江予夺拿起筷，“别再端了，你这一个月工资都在这儿了吧？”

无论是不是真的掌垃圾桶，这人也是伸个懒腰就有二十多个人扑去的老大，关键是那二十多个人还都在，程恪不想再惹上什么麻烦。

“吃早了没？”一个叫瘦猴儿的小孩儿跑了过来，跑得相当飘，风大儿就跑能原地踏步的效果，“一块儿吃？”

“叫人跟着那小。”江予夺了烟，冲刚跑过来的陈庆说了一句。

“右边儿。”江予夺叹了气。

“……谢谢啊。”程恪犹豫了一下了个谢，虽然他无法判断刚才冲去的那帮人是接了江予夺的命令救他还是因为本来就有私仇。

“不用了，”程恪赶摆手，“真的，不用了，谢谢。”

“……你那玩意儿叫什么？”程恪忍不住反问。

嗓，扭看着众人忽啦一下消失的方向，远远地能听到有人叫骂的声音，不知是在对打，还是在围殴。

“积家了一个银行，”陈庆说，“跟大堂经理说了半天，是不是要取笔大款啊！要不要叫俩人过来，等他来……”

“你爸爸。”江予夺皱了皱眉。

“哦。”程恪下意识地摸了摸兜，发现江予夺给他的那张烟壳儿没在兜里了。

江予夺跟着瘦猴儿了旁边一家新开的早铺，看着瘦猴儿端过来的一堆吃，皱着眉问了一句：“你他妈又跟着谁晚上活儿了？”

“你现在就去买俩包先吃了。”江予夺说。

每天的早吃什么，是件很让人发愁的事儿，江予夺很喜街角听福酒楼的早茶，但是这会儿时间已经过了，而且他已经连续吃了半个月，实在也没什么可吃的了。

“豆浆油条啊？”江予夺很嫌弃地瞅着他。

“往他妈右边儿走的！”江予夺吼了一声，指着他，“给你三秒，三秒钟之后我他妈就揍你个吐白沫！”

江予夺看着他眯了一下睛，脸上的表情有些变幻莫测。

“过来吃早吧。”江予夺接起电话。

“三哥！”有人在后叫了他一声。

程恪看着他。

“那哪能啊，起码得是酱，”瘦猴儿说，“请三哥吃早怎么没有！”

江予夺坐在坛边把烟完了，起离开了小园。

“不能，”瘦猴儿很愉快地拍了拍兜，“还有呢。”

“不是说了有麻烦可以找我么？”江予夺说。

“没有！”瘦猴儿急了，“我不是听你的去网吧服务员了吗！昨天发工资了！我这立就想着来找你……”

这人为什么如此衷于给陌生人撕烟壳他并不想了解，他只知江予夺一直挂在嘴角的笑容在他拒绝再次接受名片时消失了。

江予夺没说话，陈庆很有信心地转甩开膀就走。

“名片丢了？”江予夺问。

江予夺揣在兜里的手下意识地先握了刀才转过了。

“他们……”程恪指了指声音传来的方向。 [page]

“知了，积家，”陈庆，“我去跟吧，稳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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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车就停那边儿呢……”陈庆立往右狂奔而去。

“谢谢。”程恪退了两步，转快步往大路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