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不知是不是需要说声谢谢，每次跟江予夺在一块儿，他都有脑涨的忙觉，除了那天喝酒……

这是一个清晨，三小坐在镜前……

“我知！”江予夺踢了一脚椅，“烧什么！烤什么！”

“没听说过，好吃不了，”江予夺啧了一声，“别吃。”

“不对。”程恪继续画，为了让江予夺比较容易看明白，他决定画一个简单的小姑娘的那梳妆镜，放在桌上可以转圈的那，应该一看就能看来了。

“不知。”程恪叹了气，他也没办法跟江予夺解释，觉下一秒江予夺可能会起来把他耳朵给吼聋了。

但江予夺并没有，也没有吼，瞪着他看了很长时间之后，重新拿起了手机，拨了个号。

“玩会儿吧。”江予夺突然站了起来，拖了张椅坐到了桌旁边，顺手从茶几下面拿过了一个袋，往桌上一倒。

挂了电话之后，屋里恢复了安静。

程恪看了看手机。

“哎！”江予夺用力叹了气，把手机扔到一边，“说吧，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江予夺抬起。

江予夺拿了个沙漏过来放到桌上，又拿过了自己的手机：“沙漏三十秒的，从开始画计时，你随便找个小说之类的，顺序，碰到的名词就画。”

程恪只得又在手机里来回翻着找：“大河烧烤？最好吃烧烤？陈家屯烧烤……这是不是陈庆他家开的……”

“行吧，怎么玩？”程恪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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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画吧，你猜？”江予夺看着手机。

“不饿。”江予夺盯着手机没抬。

“床。”程恪说。

“玩……什么？”程恪震惊地看着被倒了一桌的盐。

“。”江予夺说，“鸭鹅。”

“哪家的？”江予夺又问。

“两个字。”他把沙漏倒了一下，在盐上抹了一把，开始画镜。

确切说他大概只是想凑在烧烤店那闹的环境里，对于烧烤的内容并不在意……

程恪盯着他的手，先画了个方块，又在方块四角上画了四条竖线。

先是一个椭圆。

呆坐了一会儿之后，程恪被打跑了的饥饿又重新回到了胃里，他拿手机，犹豫了一下，看着江予夺问了一句：“你吃东西吗？”

“我特别饿，我叫个外卖过来行吗？”程恪问。

的悲壮。 [page]

“我看看，”程恪开手机查了查，“罗胖烧烤。”

“对了，”江予夺，起拿了袋猫粮放在旁边，从里摸了一粒来放在了程恪手边，“现在你画。”

程恪沉默了，这会儿他才发现自己想吃烧烤想了半天，居然没有一样的，也没有对味的任何回忆。

“行。”程恪了，拿过手机找了个小说网站打开了，随便戳了一个。

“好。”程恪，把桌上的盐抹平了。

“我俩玩？”程恪问，“那你猜我画的是不是有儿太容易了啊？”

“玩不玩？”江予夺看着他。

“……烧烤，”程恪晃了晃手机，“我看外卖里有。”

“你画我猜。”江予夺说。

“烧烤啊。”程恪说。

“来了啊，”江予夺把沙漏倒过来放下，用手指在盐上开始画，“一个字。”

程恪看着他，等着他给说说哪家的好吃，结果江予夺不再声，又低继续盯着手机了。

“给我拿儿烧烤过来，”他拧着眉，“什么都行，一样十串，菜也要，韭菜西兰茄……酒不用了，我这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