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因为他的问题让我不解。

梅尔菲斯叹了一气，然后合上了书。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背叛任何人，除了他自己。忠诚于同伴，是为了得到别人的承认……帮助弱小，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德期望……这个世界哪儿有什么好人和坏人？大家都是为了自己而活着，所有人都是自私的，人类就是这样的生。”

这个世界没有伟大的人，没有渺小的人，所有的一切在梅尔菲斯中都是一样的。或许他说的很对，或许也只是一连串的胡言语。

“人在信任其他人的时候就是在赌博，赌博就会有输赢。由于别人违背了他的信任，就去指责别人是在背叛自己，那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人这生是值得信任而不得不付的代价而已。”梅尔菲斯如是说。

“所以你认为我不该去报仇？”

“我什么都没说。我的价值观不适合你，所以你不需要我的想法决定自己要的事情。你相信人类还有好的地方，而我不相信，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你怎么能活的这么轻松？即使连人类有光明的一面都不相信的情况……”

“因为我也不觉得人类有黑暗的一面。光明面和黑暗面，那本来就是你们自己所的区分。在我里，所有这些都是一样的。因为夺去生命而获得的快，我不认为是黑暗的；因为拯救生命而获得的快，我同样也不认为是光明的。人的行为从来就没办法分成两分去看。”

“随着本能去事……那和动有什么区别……”

梅尔菲斯哈哈大笑，“人本来就是动，永远也成不了神。”

我无言以对。他的话自然有无数的地方可以辩驳，可是当我慢慢经历这一切之后，却在潜意识里越来越觉得他说的是正确的。

“azza说你在外面是个杀手……”我缓缓说，“是因为了杀手所以才会形成这些想法，还是这些想法让你成为了那样的人？”

“azza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梅尔菲斯呲了呲牙，一副非常不满的样，“谁知呢，其实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区别。现在这样遵从自己本能去事我认为很好。”

“你试过用普通人的思维方式去生活么？为什么你要让本能这东西作为主宰自己的力量？”

“你以为我生下来就是你们中的‘怪’么？我好歹也拿过心理学硕士学位的，不过那算是业务需要所的修……非要说原因的话，也许是我厌倦了人类不断寻找借的方式。”

“借？”

“没错。为了救另一个朋友而背叛挽歌，借！找到杀挽歌的人然后为她复仇，借！因为别人背叛了你而让他们付代价，借！人从来就没有不得不的事情，有的只是【选择】两个字而已。但人们一旦作了选择，就会寻找无数的借来为自己树立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理由。”

“就算你这么说……也没法否认，那些你所谓的借就是我们作那些【选择】的动力和初衷……”

“不。人永远可以选择不同的路。我们选择的原因只不过是我们认为那样选择会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你们所谓的理由只不过是用来骗自己的罢了。”

“你在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