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坐的老式飞机那噪音一样，但习惯了以后我就将它慢慢忽视掉了。

鲁恩希安坐在引擎旁边，我站在门倚着墙，一时间气氛变得非常尴尬。或许他并不这么认为，但我总觉得此时此刻的沉默显得有些别扭。

“你……”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多大年龄？”

鲁恩希安将视线转向了我，这是我第一次直视他的双。这家伙瞳孔的颜和发一样，都受到了自能量的影响。当他凝视我的时候，那双睛有要把我的注意力全都去的觉。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无聊。”我给了一个比较诚实的答案。

“记不清了……”鲁恩希安扭过去，“我没见过生证明这东西。”

“那岂不是从来收不到生日礼？”我打趣。

“每多活一年就算预支的生日礼好了。”他发呵呵的笑声。

“零级的也会这么悲观么？”

“我觉得你应该很清楚，零级不代表任何东西。”

“也对……该死还是会死……比如挽歌……”

“还有墨。”鲁恩希安用我看不懂的神看了过来，“你很有意思，总喜把挽歌的死挂在嘴边。”

“一个零级的战士以那方式死去实在是太悲哀了一，况且她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

“杀了挽歌的不是你，是毒烟。你那个时候只不过是计划里无足轻重的一个工。”

“是你的计划？”

“我全权给毒烟去的，只是他没能活着把挽歌带回来。”

“带回来？”我皱起了眉，“你给毒烟的命令到底是什么？”

“把挽歌带回来对质。”

“可是毒烟杀了她……”

“挽歌的力量我们都很清楚，谁都不可能保证在战斗里留手，我没有理由为了这个追究毒烟的责任。”

“留手！？毒烟的剑可是在挽歌跪倒在我面前以后才穿透她的，你觉得这叫无法留手！？”我忍不住提了声音。

“不用说了。”鲁恩希安立刻打断了我的质问，“你和毒烟各执一词的情况下，我不想单听你一个人的陈述。”

他用了“各执一词”，这说明毒烟和他汇报的时候用的是另外一说辞。我猜的果然没错……毒烟是为了私怨而杀挽歌的……

我的盯着鲁恩希安，可是他却没有再看我。我刚才的异议就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他或许听去了，但却没有产生任何实质的影响。

像影者这埋藏在影中的组织最看重的东西之一就是凝聚力，我很明白鲁恩希安的立场，他不希望自己对自己的下产生怀疑。可他所选择的法我却无法接受，矛盾既然已经存在了，装作没听见就能够解决问题么？

或许也正是他这特殊的作风才能够掌控影者这组织吧……我们普通人所认知的“常识”可能本就不适用于他们的世界。

“贪狼，你为什么那么容易相信别人？”鲁恩希安在一阵沉默之后竟然率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