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躲闪，也没有动，看着我对准自己挥动了神。

如果我得不到阿纱嘉，那么我也不会将阿纱嘉留给别人。所以，我要杀了阿纱嘉。

这是冷如磐石的一刀。对准自己心的人，我砍了下去。

神的刀刃像之前我所锻炼的无数次那样，停在了阿纱嘉的眉心之前。

在这一瞬间，我回过了，然后对着像疯一样向这边冲过来的镜厌释放了我所有能够释放的零斩。

人和里奥雷特最大的区别仍然在于，里奥雷特终究还是不会说谎。

可是人类会。

“【无风的渊】【独音】，阿纱嘉。光咏，仰慕你的韧、骄傲和洁。我在此衷心邀请你成为我的伴侣，向我瞳族至的王起誓，我将尽全力助你，并肩坐上渊的王座。”

这是镜厌亲说过的话，里奥雷特说过的话，一定是真话。

他把自己的弱暴在了我这个丑恶的人类面前。

先是向我伸展过来的那团手，接着就是他的契约装甲，然后是，不计其数的碎片、肢和块在空中铺洒了开来。在全力的冲刺之下，零斩绞碎了镜厌的所有地方，将他切割成了一团血模糊的东西。

在他死去之前，我看到了他的睛。那双睛里充盈的是焦急和关切，在他诞生“疑虑”和“惊讶”之前零斩就夺取了他的命。我知我赌对了，他的确对阿纱嘉产生了的慕，他一定会冲过来阻止我。

级的里奥雷特不会相信人类，他们也能够看穿很多人类的谎言。

但我这一刀，成功的骗过了他。

因为我骗过了我自己。连我自己都不知，如果镜厌没有如预料之中那样冲过来的话，自己是不是真的会对阿纱嘉斩下去。

这是一场赌博，也是一个陷阱。我用所能想象的最卑劣的方法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让令人作呕的淤泥沾染了灵魂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匍匐隐藏，刺了肮脏而恶毒的一刀。

或许我永远都没办法从这潭人的淤泥之中再次走来了吧……我曾经最珍视的、属于战士的尊严，被我作为取胜的筹码扔了去。

手中的刀落了下去，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拿起神了。

我违背了答应过方先生的事情——我玷污了这把刀。

我倒了下去，而阿纱嘉抱住了我。

只是，我赢得了她。

第四十五章、终结的守候

“那本就不是胜利，你已经输掉了我最看重的东西。”

初邪站在那里，带着痛心疾首的语气说着。

“我不得不那么！”我叫着。

“算了……我看错你了，没有真正的战士能接受你这人。”

初邪走了，我去追，可是却怎么都追不上。

“我要赢！我没有选择！”我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喊着，喊得疲力尽。

可是没有人能够听到。我的边一个人都没有，他们全都丢下一个鄙夷的表情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我觉得自己错了，了自己都无法饶恕的事情，可是却死咬着说什么不后悔。所以所有人都走了，没有人再留在我这个肮脏的臭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