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失去一个朋友的滋味并不好受。

我跟着初邪向黑城走去。我们走了大概十几米的时候，奥索维在我们后发话了。

“在外面世界，我曾经在远东地区的地中见到过一鹤。”我们停下了脚步，回看向他。

“那鹤型修长，黑颈白羽，额朱红犹如鲜血。”奥索维对我们说着，目光却仍然盯着面前的玻璃杯，就好像那里面盛满了回忆，“它们会舞。并不是那以人类傲慢的代去形容的舞，它们是真的在舞。毫无防备的，伸展双翼，像幻影一样在夕里面留下洁白的一扇，和伴侣一起将颈曲张到极致，然后发一声贯穿云霄的甜鸣叫。你看着它们，就好像这些鹤穷尽一生就为了这么一曲舞。”

“在旷无人际的大地中心，没有任何观众，那惊心动魄的姿态，就只是给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存在而看的，他的舞伴。”奥索维说完，他松开叉的手掌，轻轻地在空气中随意摆动了两下，就好像小孩模仿翅膀的扇动似的。

我们将他独自留在那里，当我们黑城的时候我回看去，他仍然一个人坐在那张椅上。

＊＊＊＊＊＊＊＊＊＊＊＊

初邪在与奥索维对话之后就好像认命了一般，她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写着什么东西，几乎完全不门。她也不许我和阿纱嘉踏房门，所以当残留在【神都】内的人们心中的黑暗爆发来的时候、当思灭者和反抗军完全合在一起的这个过程中，我们都像是与世隔绝一般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面逃避着什么。

初邪房间的门在几天之内被驻扎上了守卫，就好像她所预料中的一样。

奥索维带着反抗军顺利的依附在了燃墟的麾下。没有初邪从中作梗，整个行政接平就好像绸缎一样。反抗军几乎完全被打了建制，思灭者的心人员占据了暗面所有枢纽的关隘，燃墟的权力也像爆发的恒星一样迅速膨胀到了无人可以钳制的地步。

随着事情一步一步的发展，我发现燃墟和奥索维之间的私下易或许要远远的超乎我们的想象。

初邪和霍尔金的教授团心制定的规章被付之一炬，而燃墟在开始接纳难民的时候却也颁布了属于自己的律法。那律法的内容非常简单：普通人听从反抗军的命令，反抗军的人听从上一级的命令。

惩罚的措施也非常简单，只有两条：第一次，剥除刻纹；第二次，死刑。

这个惩罚措施的效率完全建立与“纹章”两个字之上，因为那东西从第一天开始就摇一变成为了反抗军内的唯一等价换。

每个被收容的难民都会穿过反抗军在【神都】湖边所设立的一个关卡，那座关卡之中有一个法阵。在那个法阵中，人们会在左臂得到一个由二十个刻纹组成的法纹章。法纹章的刻纹可以在人与人之间相互传递，当难民们暗面的时候，反抗军每日所发放的都会重新向他们索取一个刻纹作为代价。

而每日的凌晨，人们的法纹章之上会重新多一个刻纹。

只要仔细去想，这个术式的存在就会变得非常恐怖。因为这丝毫没有实战的法阵本就不是刚接法式几年的人类可以实现的。毫无疑问，能够到这一的除了里奥雷特就只有里林了。

是奥索维的，这是很容易得的结论。

可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非常密而有针对法阵开发来。因此才更是揭示了一个事实：他早就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