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该说声抱歉。”虽然这么说着，但我的语气中并没有什么歉意。

他有些得意的笑起来，嘴上的胡一动一动的。我也笑了笑。

“不画了么？”我随问了一句。

的女孩因为房间里面多了一个人，所以显得越来越张，上也在微微发抖。

“是的，我只想找个舒服的地方过一夜。”

“可是思灭者在铁辉城收纳难民，那里会有充足的，也有安全保障。”

女孩抱起了衣服，手忙脚的穿在了上，低着离开了房间。

“我们去了铁辉城……”拉赫曼似乎是有意让我看到这个场景，“要么像虫一样每天饥辘辘的活着，要么为了一吃的去卖命。不是要横穿界么？我敢打赌，你我都是最先死的那一批人。而在这儿，我们说了算。”

拉赫曼抬了下手，示意我和他一起去。我乐得如此，毕竟画室里的气味并不好闻。

像刀一样的问题切碎了我的笑声。我打量了他一下，他已经不再笑了，不过并没有什么杀气。

他在画画，我分不清彩和油彩之间的区别，但是我知他的画技应该还算不错，因为画布上的形象和窗前的模特看起来相似度还是很的。

她的面前坐着那个叫拉赫曼的男人。他背对着我，在一张竖起的画布上涂抹着各各样的颜，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脸。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化学颜料的气味，墙边的桌和角落里堆积着一些画布和大量的颜料。

一个男的拿着一条白踱到了一个女人面前，女人接了过去。她一边大吃着刚到手的，一边跟着男人离开了大厅。

“真难得，现在这时候还能有这东西存在。”我叹了一句。

“你一来，她沉下来的气息了。继续画，就走样了。”他漫不经心的回。

在完这一切之后就离开了，一副完全没有戒备我的样。我看着他向另外一个房间走去，然后才转迈开了脚步。

拉赫曼回向我走了过来，他是个中年的男，面容有些许闪米特人的痕迹。这家伙神锐利面容冷峻，我注意到在房间的画架之间斜倚着一把剑，应该也是个战士。

“让她们就这么上路吧，看看会不会活着到铁辉城。”拉赫曼冷哼。

“留下来加我们。”就在气氛看上去有些洽的时候，他猛然抛了一个邀请。

和我想象的一样。当男人掌握了赖以为生的资源之后，女人所能易的东西就只剩下了自己的。

“海蓝大陆。”

“是的，我们当然知。今天运回来的资都是他们的车队沿途发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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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我看到一个的年轻女孩正站在窗前面，咬着嘴将捂向位的手臂放了下来。

“你从哪里来？”

落日的余晖从窗里穿透来，针扎一样刺，我听见一个女人低声的惊叫。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那边？你不会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平平安安的回到外面去吧？就算资再多也总有用完的一天。”

“我想大概没什么后果。不过我觉得你会愿意。”

男人又画了几笔，似乎有些不满的搁下了画笔。他摇摇站了起来，挥挥手，示意女孩去。

拉赫曼轻轻摊了摊手：“我们这里就很舒服。当然，不是指这间画室。”

拉赫曼没有回话，而是另起了话题，重新找回了对话的主动权。我意识到他应该就是这帮人的领导者，否则也不会把这么生的举动的顺风顺。

我承认他说得对。他带着人在这里建立了独特的秩序，像古代隶制一

“不答应的话，有什么后果么？”

大厅里现在躺满了人，都是一些女人，她们疲惫的躺在自己的铺位上，麻木的让时间逝着。男人们则四走动，有的在肆意说笑，有的靠在通向二楼的楼梯上闭目养神。

“那这些女人呢？也是这么想么？”

我这么说并不是天真的想要说服他，而是想摸清他们的真实想法。这些人在这个地方驻扎下来一定是有理由的，而且也一定有什么依仗。

“我们也是。听说你只是路过？”

“这些东西已经没人要了，很容易就能到。不过这个褚的……”他拿起一罐颜料，“我几乎把这座城都翻遍了才找到。”

“别动。”房间的主人用低沉缓慢却不容违逆的声音命令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