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邪呆呆的看着奥索维，她最终叹了一气：“我没办法否定你所说的话。”

“其实阿朵和我在一起之前，是喜着另外一个人的。不过那个人距离她太过遥远，所以她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提起过。所以她选择了我，大概我当时那幼稚的自信让她在战争中能够多一些安全吧。”

他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并且开之前发了一声自嘲式的轻笑。

“那是在我刚刚成为战士不久的事情。我曾经的家乡被毁灭了，为了和敌人打仗，我努力成为了战士。那时候的我有些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聪明成熟。我觉得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和痛苦已经足够多了，多到可以站在人一等的位置上，用礼貌的微笑来对待周围的人，带着一丁的轻视。”

“忘记的话……不会很不甘心么？”初邪问了无关要的问题，这个的问题让我有些无奈，因为她终究还是暴了自己脆弱的同理心。

奥索维摇了一下，似乎并不想谈论话题中现的新角。

奥索维没有回嘴，他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阿朵。”奥索维净利落的答，然后他的话语一一的缓慢了下去，“我记得她的名字，但是已经完全忘记了她的模样。当岁月从你上定的剥离之后，你会发现，你所能记住的不是某个人的样，也不是对方说过的某句话……能够一直印在你脑海里的，是一语气。她说话是所使用过的那语气，是我到现在唯一还能记得的东西。”

我从没看到奥索维以这真情的方式讲述任何事情，他所说的并非虚言。

初邪眯起了睛：“她在你们的战争中死了，对么？”

“不是因为在编造什么新的谎话吧。”初邪仍然用不信任的语气回应。

奥索维。我试着从他中找到悲伤或者哀痛，但是却失败了。

“她叫什么？”初邪问。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奥索维的声音突然变了，他的语气变得严肃、冰冷而充满了压迫，“当你知有些事情会以忘记这所有的一切作为代价，你依旧会去你认定的事情。你没能力再改变，你只能不惜一切的走下去，哪怕在今后牺牲更多的东西你也不会动摇。因为你知，那是你存在的意义。当你不再迷惘的时候，你就能够到任何事情！为了我所要的事情，背叛你也好、给其他人制造新的悲剧也好，我都不会犹豫。”

“我当时所属的是一支情报小队，我就是在那里认识她的。虽然对我们里林的【战士】而言，年龄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但在那个时候，我还没能真正习惯'失去年龄'这件事情。她比我年长一些，是队伍里最活泼的成员之一。那个时候，队伍里有喜着她的【战士】，我记得还和对方打了一架。”

“我们执行了一个重要的任务。当我们前仆后继耗尽自己的命想要完成那个任务的时候，却不知自己仅仅是一个诱饵。我们小队绝大分成员都必须死在那个地方，这是在发之前就被决定的事情，只是我们并不知。我们遇到了前所未见的大敌人，我们一整个小队都没办法抵挡那个敌人。阿朵最后冲上去之前我想要拉住她的手，但是没能到。她刺中了敌人的，敌人刺穿了她的脖。”

“他是谁？”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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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很愤怒？”

我和初邪对视了一。或许现在我们所想的都是同一件事：如果我们也能够活上千年之久，是不是能够记得对方的一切呢？

“你知她喜别人，难不嫉妒么？”

“让一个老家伙回想最初的记忆还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我暗自觉得，初邪问这句话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八卦意味的。

奥索维摇了摇：“她当时喜的人也是我所尊敬的人。而且你并不明白那个时候是什么样，战争的残酷是我记忆中最先学到的东西。我们那时候不敢有任何奢望，只希望能够在血战之后的夜晚，有一个能够倾诉和偎依的存在。”

“可能是吧，也可能不是……我记不住了。我能够确定的是，我完全不知自己会在她死的时候那么痛苦。或许她在我心中比我想象中重要，那是我当时所受到的东西。不过，现在那觉也已经消失掉了，我之所以能记得这些，大概还要归功于这件事里的另外一个人。阿朵的存在，我本来也应该会忘记的，现在能记得这些，我大概也应该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