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希望在杀掉他们之后才知还有救他们的办法。”

“你打算把这八千人暗中杀掉？”他问。

“你要是让我杀那八千人我也下不去手的啊。可是你不觉得人们都把未来想的太好了么？”

虽然没办法和灰凡恩或者裂腹城这里奥雷特的王城相提并论，但怜幽所在的这座城市规模并不算小。我和布鲁瑟以低空飞行的方式了里奥雷特的聚集区，想着地平线尽的那座城堡飞了过去。在这里生活的普通里奥雷特都很小心的没有找我们两个的麻烦，所以我们行的速度很快。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像这样招摇的跑到族的地盘来还真是没办法心平气和啊。”布鲁瑟提着剑，四下扫视着。

“我不想这么，所以才过来向里奥雷特寻找答案。”

用上数十次朽骨天国也好，把自己卖给影者和幽鬼也好……只要能让初邪和以前一样笑来，那就足够了。

“那我就让你重新上我。”我轻轻的呢喃着。

那安不要也罢，如果我真的把他们的死当一担负，那就一直担负着好了。这情不需要稀释不需要安抚，痛苦会被时间冲淡，而在这之前，它将是推着我前的动力。

最终我没有选择这么。一者是时间迫，二者则是因为我一再告诉自己的，不要再为逝去者而活。我的悼念并不会传递给死去的人，所以那只是一自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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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车被我远远的停在了怜幽的城外，我选了布鲁瑟和我一起去见城主。在这地方，如果真的要什么坏事，那么人数的多寡是影响不了结果的。在我能够信任的人里，布鲁瑟的能力最。假如我不得不面对“突围”这情况的话，他将是最好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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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人类终归还是没有地狱的觉悟啊。”布鲁瑟叹了一气。

如果心族没能给我们答案，那就由我来替她杀那八千人。

“……像你这么闷的人……突然说这话，真是……啊啊！让人说什么才好！？”

我将靠在座椅上，静静的看着她在那里暗自羞恼。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可以为她付一切。

布鲁瑟哈哈一笑：“现在能告诉我来这里的目的了吗？”

“不用担心，他们远比你想象的要老实。另外最好别叫他们族，他们自称为里奥雷特。”

这也是因为我对得起她的信任，是一对自己的自豪。

这里面的关节我并没有完全想明白，但也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如果我是初邪计划中的一分，那么我就照自己以往的作风行事就好，她应该把大概的情况都计算到了。

“好？这两个字有不合时宜吧？”

我没有告诉其他人我们正面临的抉择，那是因为我没办法真正的信任他们。阿杰他们是因为太过年轻，我觉得他们担不起那压力；而战魂们和我的关系则没有那么亲近。可是布鲁瑟是个例外，我觉得自己应该尝试着去相信她，尤其他还是帮过我很多次的伙伴。

“我怕自己永远也没办法想起来……”初邪怅然一叹。

“就算你不，反抗军上层也会吧？这八千人活下来的可能太小了。”

就是她计划的一分。因为她所忘掉的事情，就只是关于我。

两天后，我看到了曾经战斗过的那座火山。我踟蹰着，不知应不应该过去悼念一下在那里逝去的同伴。

简单的说了说族的能力和伤员们的情况，布鲁瑟的脸也变了。能当上战魂的战士自然不会太蠢，这背后意味着的事情很容易就会想清楚。

“你是在说我太过心？”我扭看着他。

仔细想来，如果她和我的关系还是如早前一样密的话，大概燃墟是不敢这么简单就把军团到我手里的吧？也正是因为初邪之前对我的不信任，才能让燃墟将我们两个区分对待。

边的女孩没了声息。我扭看去，却看到她咬着嘴，脸颊一片嫣红。

她能够这样信任我，赌我不会因为她失忆而造成的伤害离她而去，我觉得很兴。

“等你真正恢复记忆之后，再求我原谅吧。”我微微笑了笑。

用族来描述里奥雷特是绝大多数人会的事情，毕竟除了反抗军之外的人类都没有太多机会能够和里奥雷特产生积极的关系。而从这句话里我也意识到，布鲁瑟并没有和任何里奥雷特订下契约。

“无论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