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捕鲸。我们尝试着建立度假村引游客，又试着起了椰。然而最后都失败了，因为我们这里除了鲸鱼，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也没有人擅长其他的工作。”

“我们的村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消失了，无人再捕鲸，所有人都迁往了其他的村落，拉莱拉已经不复存在。我不知它为什么会这样消失掉，或许是因为环保主义者，或许是因为我父辈们的贪婪，或许是因为我们这一代的懒惰。它的消失对鲸鱼们来说应该是好事吧，但是我再也看不到拉莱拉人为了生存而赌上命的搏杀了。他们变成了普通人，而心中的勇士已死。”

火光之中是奇的安静，连呼的声音都听不见。杨用淡淡的声音讲述着他的故乡，没有遗憾的觉也没有自豪的觉，仿佛在念着不是他写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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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一个故事。”

几分钟后，泪滴说话了。

“在一个遥远的都市里，生活着很多很多的法师。法师们天生就有着自己的法，有的有的弱，但他们终归是这个都市的主人。普通的人想要成为法师，就必须向恶们请求。而恶会给他们一个机会，割掉他们的双臂。足够幸运的话，普通人就可以变成法师。于是，这座法师的城市里，除了法师之外就只剩下了没有双臂的人。”

“而法师的愿望是变成恶。恶们会给法师们一个测试，达成了测试的法师就会成为恶中的一员。恶的测试很简单，只要法师能够献给他们一对手臂就可以了。不过这对手臂不能来自于法师，包括他们自己的。”

“在这座城市里面，除了法师之外，没有人再有手臂。而普通人献上自己的手臂，则可以变成法师。拥有手臂的普通人全都是来自这座都市之外的浪者，他们来到这座都市的唯一目的就是成为法师。所以，这项测试对法师们来说是无比困难的。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一个普通人，心甘情愿的放弃法师的机会，把双臂送给自己。”

“一个名叫客的法师，用尽了一切办法，追求到了一个名叫罗的女孩。他让罗的上了他，然后心甘情愿的让客斩断了自己的双臂。客把沾满鲜血的那双手臂奉献了去，然后成功的变成了梦寐以求的恶。”

“当客成为了恶，他看到自己变成了无所不能的存在，拥有了所有的法术和能力。他所不到的事情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罗的手臂复生。客无所不能之后，他发现那些他能到的事情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唯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那件他所不能到的事情。”

“想要让罗重获手臂，客就要找到一双新的手臂。于是他对都市里的普通人许诺，只要能奉献自己的双手，就让他们变成法师。他终于获得了一双手臂，但是当他找到罗的时候，受伤的罗已经不会再接受他送的手臂了。”

“客睁开睛，这才豁然发现，每一个恶都捧着一双送不去的手臂，跟着一个没有手臂的人，永远的飘着。客的手臂无法送，法师们依然想要成为恶，而罗也永远不会再有手臂。他这才明白，这并不是一座由恶、法师和普通人组成的都市。”

当泪滴讲完她的故事之后，我思索了很久都没回过神来。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懂了泪滴的故事，仿佛了解到了某情，但又仿佛没有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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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故事。”我听到韦尔奇对泪滴说。

泪滴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斜对面传来了戈兰多尼的声音：“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韦尔奇扭看向戈兰多尼：“我在杜加德城教会待了很久，你去过教会的话应该见过我。”

“好像不是……”戈兰多尼摇了摇，“你很面熟，你是不是挪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