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只是这个时候我没意识到，我心里的念并不仅仅是因为害怕和里林战，更是因为对战争的排斥。里林的世界让我受到了一超越般的宁静和和谐，对那些无辜者们发动战争，让我到无比的厌恶和恶心。

“能运多少运多少，总比在这里等死要。”

“吃了饭就要排。对现在的新人类们来说，占据生命最大的那个词就是粪便。”

“你想和暗面的里林开战！？这绝对不行！你在这里和他们开战，光面的里林就不可能让我们通过。我们绝对不可能赢过里林真正的军队！！”

可是我和他现在都明白，对方是可以信任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个女孩。

“贪狼，跟我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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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吃、喝然后排，这就是上千万新人类们现在的一切，和被圈养的猪没什么区别。或许他们宁可猪也说不定。”

“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们抢船。”

旁的布鲁瑟角在动，我听到从另一边传来了痉挛的咙咽下的声音。

“你们可以想象走在队伍后面的人是什么觉。当上千万人走过去，留下的就是一条铺满了无数遍粪便的路。我们可没有厕所给他们使用，所有人都不得不在前面的人留下的粪便里度过每一天。行走的时候、吃饭的时候乃至睡觉的时候，任何时候他们的下都是淹没了脚踝的屎。”

还没等我从心悸中回过神来，燃墟就叫了我的名字。

风雨降临之前的死寂。他站在我们这圈人的外侧，越过我们看着那团篝火。

“我知……族在杀过来，也……”

“我来告诉你们，你们看不到的新人类是什么样。”

“你有办法？”我看着燃墟的表情，读了一些东西。

燃墟丢下这些话之后，带着人准备离开。

“其实奥索维给了我一件东西，说能够让我们去往光面。他回不来就由我来……”

“我刚才已经说了，要么淹死在粪坑里，要么杀一条路。新人类现在已经没得选了。”

就

“你说过，奥索维会为我们开辟路，但是他现在不见了。我们必须用别的办法。”

脚下的海砂发咯吱咯吱的声音，我随着前面的男人一直走了很远，直到后的篝火变成了一团拳大的闪光为止。

燃墟带着他不少手下，我知这群人里面一定夹杂着其他势力的家伙。燃墟每一次见我，这些人几乎都在场。我可以相信，这个举动就是为了让这些势力清楚，燃墟和我本没有独过，也不可能私下行谈或者合作。

这是我们未曾直视过的现实。燃墟作为新人类的主宰，却早已认清了这件事情。在他夺权之前，大概就预见到了这一切。从粪坑中诞生的东西，只能靠权来住咙，这就是他最有说服力的论据。

“故事讲完了。”

“我们抢了里林的船……你难……”

“可是你不到，否则我们就不用在这里了。”

我将仿佛带着恶臭的思绪扔了脑海，跟着燃墟走了海滩的黑暗之中。

“没时间了，贪狼。”燃墟转过，对我扔这样一句话。

“你们作战队在战线上生死，拼上命，保护着平民们。带着尊严死去，希望能给新人类带来一丝荣光，然后觉得这就是新人类前路上的写照，对吧？”

“我现在过来，是为了通知你让第三军团好和里林的战斗准备。我没有让你给我提建议，或者用废话浪费我的时间。”

“他们已经没有尊严了，甚至已经习惯了。如果我们成功的回到了曾经的世界，他们重新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十年之后的某一天，当他们因为某个暗示而忽然记起这段旅行的时候，他们不会想起有人曾经为他们付上命而拼杀过，也不会因为劫后余生而庆幸或者后怕。他们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这无法磨灭的恶臭，然后呕吐起来。这就是现实，这条奇迹一样的路没有任何浪漫和史诗可言，也没有什么可歌可泣。新人类，诞生于粪坑之中。”

“别开玩笑了！”我忍不住叫了起来，“这么多人，你要抢多少船才行！？”

“你上次是怎么去光面的？”

“这个故事就是属于我们的故事。”

“几千万人，靠着你们的守护，一步一步走来，带着对新生的渴望前着，这就是你们想象的极致了吧。其实你们打不打赢，平民们本不在乎。”

“我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