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睛里闪烁着光芒：“想！”

“已经在路上了。”我说，带着一不易察觉的得意。早就猜到了她的心思，所以我从一开始就驾驶着飞艇飞向了反抗军和迁徙队伍所在的方向。

初邪笑了一声，带着一被自己男人捧在手里的开心情绪。然后她叹了一气，把短暂的愉悦抛在了一边。

“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清楚，平民在我哥的带领下会是什么样。只是我不愿意去想，也不想再反抗他……我怕把事情得更坏……我实在是太胆小了。”

我咙微微一梗。因为我知，初邪所说的胆小并不是指她没有勇气动用可能的武力，而是她害怕真正和燃墟站在再也没办法扭转的对立面，永远失去这个亲人。

“新人类的社会结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想要领导其他人，就要拥有其他人没有的力量。光是智力已经不够了，再聪明的人也需要大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你现在没有了力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竖起新的旗帜了，你明白么？”

“可是你有力量……”初邪看着我的睛。

“我有力量，也有致命的弱。我可以为了你去驱使力量，也同样会因为你所面临的威胁而束手就擒，难不是这样么？”

初邪将还没继续说来的话吞咽了下去，因为我所说的东西已经足以掩盖她所有的说词。

“况且……”我继续说，“我们也没有太多资本去和那两个势力站在对立面。反抗军的人数，还有自由军的零级……”

“其实自由军所依仗的零级并没有那么可怕。”初邪反驳，“零级战士远远不是像这样就能招揽过来的。换句话说，他们就算心甘情愿去供人驱使，也不可能真正的赌上命投战斗。”

“你是什么意思？”

“零级的战斗，一定要是符合零级自己心意的战斗。他们只有为了自己认定的目标，才会真正用属于零级的力量。像亚戎、五百川云这人，哪里会真的赌上命在战场上为了自由军冲锋陷阵？”

初邪噘着嘴：“冒险者们喜独来独往，最不愿意受别人指使了。我敢说，这两个家伙真的就只是为了一饭才加自由军的。让他们充充门面可以，汞先生本不可能把决定的任务给他们。”

就好像初邪不认识azza和阿努比斯这两个超级佣兵一样，我对冒险者中的零级也未曾有过耳闻。不过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商业联合会并没有被纳自由军的辖制，那两个我不认识的零级都是属于冒险者公会。

自由军现在养着他们，其实归结底是不想让他们转投到反抗军那边。零级的地位是超然的，就算自由军被反抗军所覆灭，他们也有很多其他的选择，完全不会和自由军同生共死。

我想阿努比斯应该也是一样，我忍不住猜他会不会因为当初没有加我们而后悔。

说到底，真正能为自由军所用的就只有扎尔卢什卡和azza.如果战局真的变成自由军靠两个零级去压制燃墟的话，我想燃墟很可能会付一些代价，找来赌徒保罗助阵。毕竟tbsp;保罗阵的话苦苦也一定会上，自由军占不到太多的便宜。

只是，我不清楚破霜是怎么样一态度。如果这次的战争能够给他提供一个和燃墟或者保罗决斗的机会，我想他很可能也会心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