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你要什么啊？”

初邪没理我，而是把阿纱嘉拉到了客厅角落的一个镜前面，拖来一张椅让她坐了。

“在渊里呆了那么久，什么都不打理啊。”初邪变术一样掏了一把梳，然后开始给阿纱嘉梳。

“在那边能活下来就很幸运了。”阿纱嘉轻声说，任凭初邪给她摆着发。

话说回来，当初我们三个人一起的那段时光里，她俩倒是经常这么互动来着。

阿纱嘉的发留得很长，连前额的发也是一样，只能用一条类似于兽之类的东西将前发胡斜扎在耳边。如果就这么把发全都放下来，看起来大概像是恐怖片里的女鬼。

初邪给她熟练地在脑后扎了两条细细的小辫，然后用它们将前发收拢了起来。几分钟的功夫，阿纱嘉看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仿佛变成了一个温婉的人类。

“嘿嘿，就是这个角藏不住呀。”

阿纱嘉听闻，扭看向我：“我的环呢？”

我咂：“放在家里没带过来……”

“那个环不好看，我给你找个好看的。”

初邪哒哒哒的跑了去，不一会就抱了一大堆的衣服首饰来。她半迫的扒下了阿纱嘉的长袍和里面单薄的纱裙，然后拿着衣服一件一件的往女孩上比。

很快，阿纱嘉就被初邪打扮成了一副邻家女孩的形象，在她的独角上还扎上了一朵大大的。阿纱嘉看着镜里的自己，微微笑了笑。

记得在以前的时候，阿纱嘉对初邪的衣服首饰都很兴趣的样，经常连问都不问的拿去自己穿——她那时候也是什么礼仪都不懂得样。初邪则被她气得够呛，小心的把最喜的几衣服全都藏了起来。

但是现在，阿纱嘉仿佛什么都无所谓了的样。初邪讨好似的把好看的衣服给她，想哄她开心，但是她也只是平平淡淡的一笑。

我有一很不好的预，阿纱嘉的样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心中毫无波澜，只是在静静的耗尽着仅存的生命。也许初邪作为女人，能从阿纱嘉上受到更多的东西，所以她才会展现非同一般的情。

“我知，你一儿都不想我回来。”阿纱嘉对初邪说。

初邪堆满笑容的表情一下凝固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谎言，但最终却没有说。

“可是我必须回来，因为我不想后悔。初邪，我喜你，因为你想要独占他，却又为了某梦想中的幸福而妥协着接纳我。人类的私和大纠葛着的矛盾，是你们最丽的地方。因为人类内心真正的光面不是愚昧的善意，而是在矛盾重重之下选择的那条痛苦而坦的路。矛盾的你是丽的，我非常喜。”

阿纱嘉站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也喜着他。是他让我喜上了人类，让我知了丑陋人类的丽之。他没有你那么好，因为他没有守自己望的勇气，总是喜逃避。可是他早已经变成了我的执念，是无人可以替代的，我现在唯一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