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说：“你们说的是什么事情？”

我没有立即回答，掏金文焕给我的银行卡，说：“这是上次借你的五万元，你收起来吧。”

玉华立刻火了：“你神经病！我的还不就是你的？”

我装一副玩世不恭的样，说：“我霸占了你的，二胖已经气不忿；我要是再白拿你的钱，二胖还不把我当诈骗犯给抓起来。”我把银行卡扔在桌上。

“别拿二胖说事，你把我的钱全骗光，他不仅不会抓你，肯定会兴地帮你数票。别以为我不知，你们俩是穿一条的还嫌的死党。当年他向我献殷勤，就是你的馊主意。”

我嘿嘿地笑起来：“敢情你都知啊！”

玉华说，“别用傻笑来蒙混过关，你还没有告诉我，姨妈今天找你有什么事情呐。”

我说了一下静芬送轿车的事情。玉华说：“你拒绝的对。姨父是个局长，月工资不过几千元；姨妈从医院内退开的那个医药公司，一年撑死也就是挣个十来万，她送这么级的轿车给你，会让人怀疑姨父是个贪官。”

玉华不愧是市长的女儿，思考问题就是比我刻，比我讲政治。

“我倒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我喜喝酒，酒后开车会送命。”我说，“姨妈还要送我一件礼，我也拒绝了。”

“罗自你行啊，能把姨妈这么明的人哄得团团转，确实是手。”

玉华打趣说，“是什么礼？”

我嗫嚅地说：“她要让我给玲玲开苞。”我等着玉华急风暴雨式的斥骂。玉华突然起来，像疯似的哈哈大笑：“老天爷真是有，这是报应啊！”

她笑够了，才严肃地说：“这件礼你不能拒绝。”

“为啥？”我说。

玉华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当年姨父了我，夺走了我女的贞；现在让我心的人给他女儿开苞，一比一，我们扯平了。

我心里的恶气这次总算来了。”

女人的报复心真是太可怕了，就是至亲骨也不放过。

我说：“玲玲可是你表妹啊！”

“我还是姨父的外甥女呐。”玉华兴奋地说，“你一定要去，替我狠狠地玲玲。”玉华推着我的后背，“快去，现在就去。今天夜里就别回来了，明天接着！”

我走“乡度假村”的小别墅时，静芬已经等急了，正要打电话。

看到我就像半夜走路拣到了夜明珠一样，扑过来吻了一，说：“宝贝，姨妈铁打的睛都望穿了，你总算来了。”

静芬放开我之后，我才看到她后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这个女孩的材几乎和静芬一样，t恤，仔，长发飘逸，浑散发着清新和朝气，的鼻，红的嘴，两只睛潭般清澈，看一就有一面临渊的觉。

“这是罗自罗大哥。”静芬介绍说，“这是玲玲，我女儿。”

玲玲是个无辜的羔羊，静芬今天要让我这么清纯的玲玲，我心里到愧恧，到不忍心下手，红着脸不敢正视玲玲。玲玲可能不知将要发生的事情，坦然地握着我的手，亲地叫：“罗哥。”她的手柔，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只白的小动。他看到我面红耳赤，嬉笑说：“罗哥脸红了，真好玩。”

静芬瞥了我们一，说：“你们谈吧，我要去洗个澡。”

二十

起居室只剩下我和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