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本正经，她就说这个人是’一本正‘,说兴采烈，就说’兴采‘.”

我说：“有意思，完全是冷幽默。”

王者香说：“伊娅在学校时，追求她的男生很多。”

刘总隔着桌抓住王者香的手说：“王小，她要是有你一半的温柔和通情达理，我就把广告给她了。”刘总突然呲牙咧嘴，抓着王者香的手也松开了。

他说：“王小，我的脚要被你踩烂了。”我低一看，王者香的跟鞋的鞋跟正狠狠踩在刘总的脚面上。王者香的脸上然带着微笑，说：“刘总，对不起，我没有看见。”

王者香实在是个厉害的角，好事和坏事都面带微笑，不声。她要是从政，绝对是一把好手。她的名字也很有意思，王者香。

我想起了孔圣人的慨：“夫兰当为王者香，今乃独茂，与众草为伍，譬犹贤者不逢时，与鄙夫为也。”孔老爷这一通慨不要，后世的人都赶追捧老爷，称兰为“王者香”.秘书王者香也确实是一株兰，丽，幽香，有王者之风，现在又隐匿在普通工作人员的“众草”之中，将来一旦有识货的人移院，前程将不可限量。

刘总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刘总说：“王秘，看来你们术学院的女大学生个个都很难对付。”

王者香微笑说：“你要对付的是伊娅，扯上我啥！”

我说：“你刚才说追求伊娅的人很多，他们不怕被伊娅吓死？”

王者香说：“伊娅俘虏男人的手段极其明，只要她看上的男人一个也跑不掉，不过她的光也，看上的男人不光英俊，而且都是一米八以上的个。”

饭后，刘总提要去洗脚，王者香不便参加这男人的活动，就告辞了。

二十二

洗完脚我和刘总并排躺在床上。刘总说：“最近市委和市政府要换届了，传来的风声有些不妙。长期以来，市委书记和市长不和，都纷纷传说这次换届市委书记到上面活动，要把市长排挤到外市去。”

我没有说话。党政两个一把手不和，几乎是所有城市的一风景。班换届是一次人事上的大洗牌，会牵动所有的官员，两边的争斗会大大升级，手段也会无所不用其极。

刘总又神秘地说：“据传闻，玉华的姨父司法局长胡为坤，已经成为打击市长的突破，市委正绕开市长，暗中调查他的经济问题。”

现在的官场是越玩越邪乎了。市委破了。

晚上回到家里，我把从刘四海那里听到的消息告诉了玉华，她恨恨地说：“姨父是活该！把他抓起来才好！”

我说：“玉华，不要意气用事。官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爸爸和姨父是连襟，在换届的时候暗查姨父，显然是冲着爸爸来的。市委书记既然敢这样的黑手，肯定是志在必得，不然他自己很可能要完。所以我们现在要未雨绸缪。”

玉华不解地看着我。

我说：“既然暗中调查姨父，说不定也在暗中调查我们的公司。你要赶在国外注册一家公司，想法把资金转移到国外去。”

玉华沉思了一会儿，说：“我要好好想想，明天再答复你。”

她要和她父亲商量，要给她一时间。当天我们破例没有就睡了。

第二天我来到公司，王者香就领着伊娅来了。王者香说：“罗助理，伊娅有事情要和你谈。”我害怕一个人面对伊娅，就说：“你们是老同学，咱们一块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