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的不同觉？我也是，要会各去的觉。”

我惊得目瞪呆。一件往事爬上了心。那是在寒假期间，我到农村看望爷爷的时发生的事情。一天，村里来了一个地下说书人。那时艺人还不能走，所以这个说书人只能在夜人静的时候，偷偷地说。这个说书艺人是个女人，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她说的正书是着名的袍带书《呼杨合兵》。说袍带书一般都是用西河大鼓，连说带唱。在等人的时候，她往往会唱上一些黄段，引人们前来听书。一天，她等人时说了一段山东快书：“说的是山东好汉武二郎，倒有二尺长，孙二娘背他前面走，只觉得背后……”还有一天，她用西河大鼓唱：“正月十五摆灯台，各样的摆上来：驴黑，白，骆驼像灯台，狗，溜溜尖儿，猪，绕三弯儿，人的是个大脑袋，哎哎哎……”她唱得字正腔圆，悠长的尾音在房间里缭绕。当时我刚刚懂得一些男女之事，小被她唱得一翘一翘的，恨不能当时就把她在地上，剥光了衣服就地了她。

想到这里，我不禁哈哈大笑。王者香说：“你笑什么？”

我给她唱了当年女说书人的段，不过最后一句我改成了：“我的像你脑袋！”王者香先是笑弯了杨柳腰，接着从里掏我的，狠狠地一揪：“让我看看你的像不像我的脑袋！”

我叫喊起来：“你要让我断绝孙啊！”

她说：“我要割下来收藏！”

我说：“那我不成太监了。”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我说：“你图索骥，难度大了吧？你怎么知人家的是大是小？”

她说：“男人的鼻是的参照。男人的鼻大就大，鼻小的男人就也小。鼻的形状也和很相似。”

我说：“术学院观察生活闹了半天都是观察啊？脆改成术学院算了。”

“你是绕着弯儿在骂术学院！”王者香说，“其实女人的也有参照。女人的参照就是嘴。女人嘴大就大，嘴小就小；嘴厚的女人就厚，嘴外翻的女人也外翻。”

我忽然发现她的上上有颗很小的人痣，就说：“你嘴上有痣，难上也有痣？”

她说：“我的大上有颗红痣。”

我说：“让我看看。”我抱起她扔在了床上。

她躺在床上，两个房像两个雪白的碉堡雄踞在脯上，两个红的宛如吐着火焰的枪。杂无章地散布在小腹和上。

我分开查看，她大的一侧果然有颗红痣。这个对人真是有研究。假如开一门专门研究和形状的学科，她的学位肯定是博士；如果凭职称，她铁定是正。想到这里，我脑里突然蹦一句话：博士正。

我为自己的天才乐不可支，撩起了王者香的里。没有想到她却说：“来，来。”

我说：“为啥要来？”

她说：“还没有发放准证哪！”

我靠！又不是买房，还要准证！我要看看她究竟要玩什么样，就了。她拿一条尺，先是量了量的长度，然后又量了量的周长，说：“长16厘米，直径6厘米，准。”

我说：“过你的最长的有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