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慕容嫣，见她哭得梨带雨，汪汪的双中尽是可怜的求饶，于是笑：「大小，你是有什么话要吩咐老么？」

慕容嫣中两行痛苦且耻辱的泪，沉重无比地了！

阿福徐徐放下手掌，扯掉住慕容嫣小嘴的淡蓝布团，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漉漉的，微笑：「说吧！」

慕容嫣咳嗽了好一阵才平顺了呼，她瞥了不远的母亲冯月蓉一，用几如蚊蚋的声音：「我……我愿意服侍你……求你别再打娘亲了……」

阿福侧耳：「什么？老爷我有耳背，没听清楚，你再大声说一遍！」

慕容嫣了一气，咬着牙颤抖地：「我……愿意你的婢……终伺候你……」

阿福听罢，却摇了摇：「大小，你恐怕错了！我要的不是一个婢，因为我已经有太多的婢了，我要的是像你娘那样温顺乖巧的母狗！」

慕容嫣愣住了，让她亲说为为婢的话已经是突破她的底限了，即便她在慕容秋面前说过同样的话，但她始终把慕容秋当作是她的情郎，当作她的亲弟弟，她愿意伺候慕容秋，愿意那些羞耻低贱的事情，但阿福这个恶却要摧毁她的人格，让她自认是一条母狗，这让尊贵的慕容嫣如何接受得了！

阿福不不慢地撩拨着慕容嫣那微微张开的粉，恻恻地笑：「大小可以慢慢考虑，老有的是时间等候，怕就怕那条老母狗撑不住，嘿嘿！」

俗话说母女连心，慕容嫣觉那手指只是轻轻扫过，便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自然能联想到比她更怕痛的母亲遭受着怎样的痛楚，但一想到要抛弃为人的尊严，慕容嫣还是难以开这个！

阿福见慕容嫣仍然低不语，于是弃了慕容嫣，移步到冯月蓉面前，嘿嘿笑：「贱母狗，准备好了么？」

冯月蓉的依然火辣辣地疼，但听得阿福之言，也只得乖乖地抬起，主动奉送上红的，嘴里还结结地：「回……回禀主人……母狗……准备好了！」

「很好！」

随着一声脆响，冯月蓉的再次挨了狠狠的一掌，痛得她冷汗直冒，双也自然而然地夹在了一起，哭得像个泪人！

冯月蓉的痛哭哀嚎像针一样刺着慕容嫣的心，她很想杀了前那个又老又丑的恶，但却无能为力，手脚都被牢牢绑住的她本伤不到阿福一毫，只能睁睁地看着亲娘受苦，虽然嘴不再被堵，但慕容嫣却连大声呼喊也不敢，因为她知即便招来了旁人，也无法救她与母亲，只能为慕容世家徒增一番耻辱罢了！

慕容嫣陷了左右为难的境地中，她既不忍看着母亲代她受过，又下不了决心抛弃为人的尊严，她知如果一旦开了，那等待她的将是和母亲一样的屈辱生活，所以慕容嫣依然犹豫不决。

老猾的阿福从慕容嫣的目光中轻易地读了她的心思，他轻轻抚摸着冯月蓉颤抖的躯，用平淡却不容否决的语气：「这才刚刚开始呢！来，张开！」

冯月蓉无可奈何地张开双，楚楚可怜地望着阿福，可怜的神明显是在乞求阿福的怜悯，希望这个恶能有一怜香惜玉之心，但换来的却是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掌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