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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依稀还能看少年时的模样，眉宇间的气度却已经全然不同。明明同是未及弱冠的年纪，可那双里却仿若阅尽千帆，沉淀如。而更加脱胎换骨的，还有他的修为。他表现的实力不可测，在仙门会武一路过关斩将，大到足以睥睨一切。

然而，那次的相遇之后，谢景离却再没见过那个少年，墨幽谷中本没有这样一个红衣少年。

彼时，少年一红衣似火，仿若天边云霞，直刻了他的心里。

万剑宗前任宗主谢禹带着谢景离、江焕去墨幽谷拜访。谢景初次去到墨幽谷，少年心顽，拉着江焕非要去墨幽谷外的万蛇窟探险，可这一去，却不小心把江焕丢了。

听见谢景离挑衅的话语，沈棠的脸上带了几分不可一世的得意与傲，欣然应答。

微微蹙起，闷得难受。

还未等他说话，便见那少年翻落在自己边，笑，“小妹妹怎么哭得如此伤心，是哪个不长的欺负你？”

“这小……”

☆、往事

沈棠的话在谢景离听来何其讽刺。谢景离记了他十年，用了十年时间苦

这一晚，沈棠一夜无眠，竹风轩中静悄悄的，自始至终没有半分生人气息。而这晚，睡不着的人远不止他一个。

可谁料，那少年反应极为灵，侧一闪便躲了过去。谢景离不依不挠，少年转从树上扯下一枝条，便与他打了起来。

那少年比他大了几岁，斜卧在树上，一只垂下来晃晃悠悠，好不惬意。少年起看他，略带稚气的脸上已初显俊俏。那双睛生得格外好看，眉梢都带着飞扬的神采，看得他一瞬间忘记了哭泣。

那一战，谢景离败了，这是意料之中。沈棠在仙门会武中表现的实力，远超谢景离当初。

“一言为定。”

谢景离伫立于群山之巅，月在他上镀上一层银辉。

直到后来，还是万剑宗少主的谢景离在仙门会武中首次与沈棠相遇。时隔十年，谢景离几乎一瞬间就认了他。

双方实力悬殊太大，谢景离不顾父亲阻拦主动向他邀战。彼时，谢景离还未继承魄剑，在外人中不过是靠着父亲名气才能混仙门会武的绣枕。

谢景离自然是气不过，当即言语反驳，叫嚣着少年仗着比他大上几岁就欺负人，若是再给他几年时间，一定能胜过他云云。

沈棠一直以为他们的初次相见是在仙门会武，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谢景离抬望着天边远月，脑中忽然浮现一些尘封的过往，那是他七岁时候的事情，也是他与沈棠的第一次见面。

谢景离幼时生得红齿白，梳着两个发髻，一张脸雕玉琢，漂亮得很。因为这样，不少人调笑他像女孩，可他却极讨厌有人这么说他，此刻被这山林间陌生少年一说，更是生气，背上的木剑就朝那人刺去。

少年不费灰之力打掉了谢景离的剑，还得意地朝他扬眉，“你剑法功底倒是不错，可惜少了些力。绵绵地练剑都拿不稳，何谈御敌呢？”

而同样意料之中的是，沈棠完全忘记了与他曾有过的一面之缘，以及那个未完的约定。

他在山林间急得边哭边找，直到撞见一个红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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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是无法让人记住你的，能让别人记住的，只有你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