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造的。”

沈棠笑：“枪不错，就是轻了些。那日要不是你这枪太轻，刺之后稍显虚浮。最后那招，我不一定躲得过去。”

莫云若有所思，沈棠饮完最后一酒，不由咂咂嘴，叹息：“这么多年过去了，酒也好像与记忆中不太一样了。”他说完这话，站起，重新幻化易容，对莫云：“天就快黑了，赶回去，晚上的宴席你也需要准备准备吧。”

莫云应：“是，师父。”

二人这便分开。沈棠回了斩月阁所的院落休息片刻，待到夜幕落下时，便有下人到后院通知前往宴厅，准备开宴。

宴厅的前方搭建起台，红绸铺地，珠玉缀，衬得整个山庄金碧辉煌。此刻宴席还未开始，台之上，绮罗层层叠叠，袅袅乐声从中传来。

如此穷奢极侈，倒也不负昭玄山庄秦家的份。

秦家本为普通商贾，自从秦昭的亲妹嫁皇室，成了妃，一人得犬升天。从此，整个秦家便一路扶摇而上，乃至今日的地位。

宾客陆续宴厅，彼此寒暄，气氛极为烈。沈棠跟在斩月阁弟队伍里，宴厅落座，抬便注意到了在宴厅另一端熟悉的影。

谢景离一袭白衣，静静地坐在原地，与周遭闹的气氛格格不。那双好看的眉目低垂着，隐去几分真实的情绪，疏离冷淡，看上去比起平日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谢景离眉宇之间似乎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就连旁边的江焕与他说话，他也一副神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

不过就算是这样，这张脸还是好看得有些过分了。

沈棠看得神，谢景离那边也像是觉到有人在看他。纤长的睫羽一抬，一双稍显冷冽的眸。谢景离抬朝斩月阁的方向看来，正好撞了沈棠的目光。

两目光相接，沈棠正想躲开，心底却突然浮现一个念。

若他能认来……

沈棠迎着那目光看过去，不躲不闪，静静地与他对视。对方那双中闪过一丝惊讶之，接着，眉目很快柔和下来。那神中暗藏着的，是几乎要满溢而的意。

那是只有看着沈棠的时候，才会有的神。

沈棠的嘴角不自主的勾了起来，并非过去那般带着讽意或是冰冷的弧度，而是一抹怎么也藏不住，如风和煦的笑意。

他能够骗得过天下人，但唯有此人，只需一，便能看他所有的伪装。

这个人，他纠缠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