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祁承轩的声音隔着石传来，但那语调却本不像他以往的声音。过去的祁承轩，气度温优雅，几乎鲜有失态。而现在，他的声音变得冷低沉，让人不寒而栗。

沈棠眸微暗，没有答话。祁承轩的声音停顿片刻，又轻声笑了笑，：“你不是很厌恶教，发誓要屠尽天下修习之人么？我倒是很好奇，若是你最重要的人沾染了气，你是否也会照你的誓言，将其斩杀呢？”

“你闭嘴！”祁承轩打断，“你还有脸提他？当初若不是你，他怎么会死。”

“景离，你还不明白么？”沈棠淡淡，“就算我真的就此不问世事，教依旧会死灰复燃。这七年，便是最好的佐证。当年我错的选择，必须要由我来一个了结。”

沈棠：“祁承轩于教来说，就是一个力量源。只要祁承轩的力量彻底被释放，教的复兴便能够得以实现。白蘅芜也好，楚零落也好，从一开始，他们想要的，不就是这个么？”

“于我而言，并无差别。”沈棠，“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你这样哪里还有半分仙门掌教的模样。要是你兄长知你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他一定——”

沈棠：“不必，教之人的谢，我受不起。”

阅读收了那个祸害[page]

祁承轩冷冷：“托了你的福，当初若不是你杀了白蘅芜，我也不会刻意去调查这些事情。其实，我应该谢你才对。”

祁承轩说完这话，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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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才……”

沈棠起，环视一周，意味不明：“偷听得够久了吧，还不打算来？”

“教之人？”祁承轩冷笑一声，，“你现在就是这么看待我的？你又不是不明白，那些只能活在黑暗中的，等着被施舍气苟且偷生之人，怎么能和我比，我的境界，与他们可并非在同一个层次。”

沈棠：“我也说了，当年我们的修为不足，封印秘法虽然可以洗去他的，但时效有限。只是现在看来，他们恐怕是等不及了吧。”

沈棠：“若我所料不错，他的记忆恐怕已经被唤醒。方才我们看见的靳霆，他上的醇厚，不是正统族，本无法将他变成那个模样。”

随着沈棠话音落下，一个轻浅的笑声突然现，回在空旷黑暗的山中，显得分外诡异。

他的声音着讥讽的笑意，沈棠心中越发不安，：“你要什么？”

沈棠眉微皱，：“我果然没猜错，你已经开始觉醒了。”

“若不是我，承桓不可能死。他在临死之前，托我一定要护落霞城周全。他说他会有此结果，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怪任何人。承桓去世后，我将封印秘法与解封之法藏在了他的墓中，以圣巫秘术封印。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了。”

“当初你们用将我囚禁于此，这里残留了我不少纯净气。你有修为护，不会受到影响，但有些人可不是这样。”祁承轩哑声，“我迫不及待想要知，你到底会怎么。”

谢景离眉宇间带上一丝担忧，：“你既然已经猜到教会和落霞城有关，那为何还要跑来昭玄山庄，你这分明是自投罗网？”

谢景离面一丝疑惑：“你是说……”

谢景离：“他们……指的是教么？”

谢景离问：“可是，祁承轩不是还没有被解封么？”

沈棠苦笑一声，：“那时的我们尚且年幼，本没有这么的修为纵这秘法。承桓因此付了代价，他被染了。封印秘法完成，但承桓也即将，我尽全力阻拦，却被他打伤。而正巧那时，我偷盗秘法之事也被师父发现。师父追来落霞城，将承桓当成了蛊惑我的教之徒，将他误杀了……”

谢景离：“所以祁承轩他现在，是在寻解封之法？”

“可是……”

“还可是什么，”沈棠笑着打断，“都走到了这一步，你觉得我还会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