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长空凤翥忍不住惆怅一笑；长空龙翔却仍旧面无表情，“从那一天，吕享任何事都与我争，我因他母妃早死，忍让，而他也没办法扳得倒我，于是他改为攻击其他皇。挑拨离间，使三皇怒杀了六皇，而三皇也因弑弟而被死；协助官之占了七皇之胞，又怂恿小七杀了对方，害得小七充军边疆。正德帝越老越糊涂，也越喜阿谀奉承的吕享，我再替弟弟们解释，也抵不过吕享一声‘父皇’；彼时吕享竟还诬赖我娘与将军有染，我几乎一掌劈了他！但娘亲要我从大局发，于是我愤而与母亲、弟弟走。想不到我走之后，他变本加厉，一皇死的死，傻的傻，充军的充军。现如今，他连最他的正德帝也不放过了。”

立在门良久，长空龙翔没有回，哑声说：“凤翥，今晚和我去一趟云府。”

“不会有事的，小……云半夏当时是着女装，岑莲芳不知他是男孩。”

长空龙翔似乎心情不好了，一说完便向门走去。

长空龙翔，：“老实说我实在不负责任，生于帝王之家，却没为国过一贡献；吕享若乖乖他的皇帝也就罢了，但只有他一意孤行，我便只能不顾兄弟之情了。”

时隔两个月，再次听到那个名字，长空龙翔竟怔了一下，前似乎是男孩羞涩微笑的脸。

他跃下围墙，无声的走到屋前；纸窗虽然被糊过好几次，却还是有一两个隙；看去，屋很小，多一丈见方，放着一张木板床，床上只有一条洗成浅蓝的薄棉被，床上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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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洒十数页，谈及应先查明何以两国同时来犯，据原因再定是和或是战，而和当怎样达成、战应如何取胜，几乎面面俱到。二皇则以战略为主作答，三皇与其相辅相成，专注回答各战场取胜计策；凤翥的答卷只有一页，还险些找不着，翻来覆去便是一句‘和气生财’；五皇与我不谋而合，认为应以和为贵，当然也不可放弃我国之本原则；八皇吕享，所答卷是众皇中最多的，却不提审时度势、不提战略战策，从至尾列举各威利诱对方将领——尽是此类投机取巧。后来正德帝说：长周全，可为一方之首；次谋，可为国师；三尚武，必为镇国之将军；四圆，可外友内；五温和，治国者之良相；八心狠，旗下军师可也；其他各尚无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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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凤翥这辈最怕最尊敬最担心的都是他的大哥长空龙翔，但凡是长空龙翔吩咐的事，无不安排的妥妥当当，尤其当长空龙翔吩咐的事与他的终大事有关时，长空凤翥的这妥当就发挥到了极致。

长空龙翔冷着一张脸，虽然他内力，雪落在他上之前就会蒸发于无形，但他的怒气却似乎比崴嵬的大雪冷得多。

一推开门，风雪立即刮在他的脸上，他突然想起某个十分怕冷，总会在睡着后偎他怀中取的小人儿。

柯然淡然：“这些你不是早就看透了吗既然他已经迫不及待杀了正德帝，那你更加是他的中钉；他借江湖为掩护成立睚眦楼最想除掉的，也是你。”

于是长空龙翔没有在雪夜里找寻太久，就被一早将云府摸得清清楚楚的弟弟带到了后院一个偏角。

常州首富云家，说小当然不会小，但在某些见过更大世面的人中，也就是座普通府邸罢了。

不是让颜浩暗示云海要尚待半夏吗，怎么还是住在这么个破地方长空凤翥暗暗替颜堂主了一把汗。

柯然，长空凤翥却忽然想到什么，他急急：“大哥，也许是因为我总要保护小情，搞的有些风声鹤唳，但——岑莲芳见过半夏，会不会……”

今天，再见一次的愿望有了借。

不敢靠近这里，害怕有机会见到他就会不顾他的意愿再一次掳他回去；可是又那么想再见一次，娘说那叫一见钟情，但别人如何能明白——这“一见”对他而言意味什么。

除了长空凤翥和柯然，其他五人是第一次听闻，终于明白庄主走的原因。

这偏院与后园都离得很远，更不要说主屋；院内只有一间屋，屋外有棵老树，树下的坛似乎栽着什么蔬果，但冬天全都枯萎了，看着越发萧索，屋背后堆着一摞柴，没有盖油纸，早已透。

沉默了一会儿，长空龙翔又是一脸面无表情，他冷静的吩咐：“通知下去，以后行动人数改为两人以上，见到睚眦楼的人不必顾忌，有把握便就地歼灭，没有优势便不必正面应敌；庄内外及各堂加戒备，谨防来犯；最近的委托，若不是要杀十恶不赦之徒，就不要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