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上衣服还是淋淋的，但是殷烛之握着他的手，源源不绝的意传过来，也不觉得冷了。

快步回了民宿，荣岁先去洗了个澡，来后殷烛之手里端着一杯茶，茶里泡着不知名的植，荣岁目疑惑。

“预防冒。”殷烛之递给他，自然的将他到床边坐下，轻轻给他烘发。

荣岁一气喝下半杯温的茶，忽然没没脑的问：“它为什么会找上我？”

殷烛之却听明白他的意思，神情淡淡：“天回罢了。它在被大禹镇压在舜井之前，便因为“走蛟”多兴洪，荼害不少生灵，大禹将他镇压便是警告。但他来后不知收敛，杀害青羊观之人，甚至还妄图迷惑路人替它“封正”。可惜它作恶太多，天不容，才会让它遇见了你。”

荣岁不会被黑蛟迷惑心智，甚至正好在前一日见过它，因此认了它的份，所以荣岁绝对不会替它封正，黑蛟的结局，在冥冥中早已注定。

荣岁沉默片刻，忽然问：“如果昨天你没有躲开，那劫雷也会劈下来吗？”紫黑的劫雷迅疾，若是殷烛之反应慢一些，是不是连他也会遭殃？

殷烛之手指顿了顿，在他上轻轻了，声音听不什么情绪起伏，“我等大妖，天不容，本就不该存于世了。”

从千年前的大战开始，妖族陆续陨落，人族兴起，便是最好的证明。若不是荣岁……他们也不可能撑到今日，大战之后便早该陨落。

荣岁垂眸，总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他心底蓦然涌起一沉重，握住殷烛之的手，仰起脸笑：“但是你们现在还在。以后也会在。”

殷烛之一愣，随后底染上笑意，“是。”

…………

……

众人再次去了青羊，协弟里里外外的将青羊翻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失踪的人。最后下了井，发现井下竟然还有一暗，顺着暗找到一山，才找到了青羊观众人以及最先派遣过来查探消息的弟的尸。尸一共五，尸残缺不全，在暗的中，尸已经开始腐烂。

协弟将尸收敛好运去，然后围坐一旁行诵经超度。

淮协的会长张乾元慢一步过来，看着青羊观众人的尸沉重叹息一声：“青羊观传承多年，肩负守护淮井的重担，却不料最后是这么个结局。”他面悲，随弟们一同为死者超度。

随他一起过来的一个老士目光犹疑，对旁边的弟：“将青羊观的登记名册调来我看看。”

“朱长有何发现？”张乾元转过问。

朱长捋捋胡须，也不太确定，“我早十年来过青羊观，依稀记得青羊观主有一个小徒弟，天资聪颖，长到现在，约摸十八九岁。但是我看这些尸，年龄都不太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