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风：“你说你曾经养过小鬼，泰国小鬼我也略有耳闻，你请回来的法在哪里？”

要说养小鬼转运势，现在国内最多的应该就是古曼童了。供养古曼童，需要请一尊古曼童法到家里供奉。供养之人多行善事，帮助古曼童积攒功德早日转世，而作为回报，古曼童则帮助供养之人扭转运势。最开始的古曼童其实没有什么问题，原理有些类似于家的“灵童耳报术”，本是双赢互利的事情，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总有人不愿意心思供养，也不愿受积德行善的束缚，就有了另外一古曼童的诞生。

即将夭折婴儿的尸以写有经文的布帛包裹，置于火上炙烤七七四十九日，直到尸油完全被榨，尸完全变，再以秘法将婴儿魂魄封死在尸内。如此制作来的古曼童，不需悉心供养，也能任由驱使。而这邪法制作来的古曼童，与正经的古曼童不同，它是没有法的，只有一婴儿尸。

“我、我扔了……”婷婷的睛瞪得极大，鼻孔瓮张，整个人都绷了，仿佛在面对什么极为恐惧的事情。

谢风不不慢：“是扔了，还是本就没有？”

婷婷脸煞白，颤抖着嘴说不话来。

杨锦听着两人对话，脸上的茫然之缓缓褪去，不可置信的看着相伴数年的女友，“你还瞒着我什么？”

婷婷脸上的肌神经质的搐几下，怯懦的神忽然变得森可怖起来，“他们本来就是不该存于世上的孽，死都死了，我不过是尽其用罢了。”

“可他们都是你的孩。“

“不是！他们不是！”婷婷瞪大了睛反驳，“我从没想过要孩，阿锦答应我了，这辈就我们两个人，我怎么会要孩？！”

趴在她肩膀上的两个小鬼又开始嚎哭起来，尖锐的哭声回在办公室里，连带着肚里的两个小鬼也开始躁动。

婷婷痛呼一声，猛地捂着肚弓起腰，她狠命的锤了两下肚，勉直起，拉住杨锦的手，“我不看了，我们回家。”

“什么时候开始的？”杨锦一掰开她的手，脸一片苍白，“你之前说的都是骗我的？什么导演迫你，你是不得已，其实都是你自愿的吧？”

“就因为想红？”

“我没骗你。”婷婷垂着，看着自己大到怪异的肚，哼笑一声，“只是没有说完而已。”

第一次确实是导演趁她喝醉了迫她发生的关系，但她舍不得自己的努力白费，也舍不得成名的机会，选择了隐忍下来，然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