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着他跑过去，挖坑的挖坑，浇的浇，齐心协力将一袋牡丹了下去。

牡丹封存了许久，又只是普通的，句芒下去后虽然也长了翠绿的苗苗，不过比起开满校园的儿们，还是长得慢了些。不过骄虫却很满意，小心翼翼摸了摸绿的牡丹苗，脸上带着满满的笑容，“等开了，我给你们采牡丹吃，那是我吃过的最甜的蜂了。”

……

好牡丹，幼崽们又去别的地方找乐去了，句芒倒是没有跟着去，反而迈着爪爪走到荣岁面前，仰着脸：“要不要我帮你把小建木也上？它在盆里都打蔫儿了。”

荣岁迟疑：“下去后会长的很大吗？”他主要是担心建木长的太大了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当然会长大。”句芒拍拍翅膀，鄙视：“上古时候，建木可是天梯。”说完见荣岁面犹疑，又不太兴的补充：“不过那是上古时候天地间灵气充足，现在这环境，长不了那么的。除非……”

“除非什么？”荣岁好奇。

句芒顿了顿，瞥见殷烛之警告的神，咂咂嘴：“没什么。反正不会长那么大就行了。”

“那就吧。”荣岁没有纠结他未尽的话，去宿舍将建木搬了来。建木在小盆里，比刚带回来的时候长了一掌的样。

句芒接过建木，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用两只翅膀捧着盆，转了一圈打量四周，然后便选定了一个方向走过去。最后在幼儿园的中心停下来。

他捧着建木苗，踏了几个奇异的步伐，最后站定，开始嘿咻嘿咻的刨坑。荣岁想过去帮忙，却被殷烛之拉住了。

句芒挖的坑不，挖好之后他将建木连苗带土从盆中取来，小心的放坑里，又埋上了土。完这一切之后，句芒开始围绕着建木苗转圈。

他的速度一开始很慢，荣岁莫名的看着，却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畅，踏步渐渐变成了盘旋，翅膀舒展，穿着红斗篷的句芒严肃着面孔，飞到建木苗的上空起奇异的舞蹈。

他尾上的羽还是焦黑的，黄甲跟红的斗篷看起来稚气又有些稽。但当他展翅而舞时，一庄严气氛无声蔓延开来。围观的众人被染，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

稚鸟围绕着建木舞蹈，引颈而鸣，鸣声穿云裂石，直击天穹。在稚鸟后，华丽的鸟虚影拖着彩斑斓的尾羽与他同舞。

“这才是真正的句芒……”荣岁看着空中华丽的鸟，喃喃自语。

不是地下室初见的落魄神灵，也不是幼儿园的脱稚鸟，而是真正的——神灵。

句芒为神，掌万生机，传说每年冬末初，丽的神灵就会带着希望的，从南方飞到北方，唤醒大地之上沉睡的生灵。

之始，万生发。

空中的句芒昂敛翅，尾羽划过天空，华丽的羽上似落下光芒，土壤之中安稳静立的建木被这光芒包围，绿的枝开始芽生长。与此同时，大地陡然震颤，如同心脏搏动。

句芒气吁吁的落下来，一脸严肃的看着生长的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