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颛顼却不知结局。

“颛顼？”殷烛之中带了些嘲讽，“他与共工一战受了伤，但并不致命。他是被天降下雷罚，生生劈死的。”

天断裂，西南天倾，大地上洪肆，而裂开的天空之中，无数雷暴降下，将满血腥的大妖劈的开绽。染满敌人鲜血的战场，最终也成为了他们自己的埋骨地。

“他本来想逃，不过作恶太多，撞到了我的手上。”殷烛之淡淡：“我拦住下他，后来鲲鹏也到了，用将他困死，一同在天罚中陨落。”

没想到殷烛之也参与其中，荣岁心里一，不敢想他是怎么拦下颛顼的。“那鲲鹏呢？夜行游女不是说他没死？”

“嗯。”说起鲲鹏，殷烛之神情有些复杂，“鲲鹏原本是四方天帝联盟的军师，四方天帝陨落后，原本该由他带领剩下的妖族对抗颛顼，但他却带着四方天帝留下的秘宝投靠了颛顼……”

联盟阵营中的妖族对他恨之骨，但最后却又是鲲鹏现，将要逃走的颛顼困死。

“如果不是鲲鹏，跟颛顼同归于尽的人是不是就是你了？”荣岁忽然转问。

殷烛之难得心虚的沉默了一会儿，才：“天降罚，是针对所有过于大的妖族。”他为烛龙，早该与三圣一同消亡，虽然侥幸活下来，但若是第二次惹上天，必然不会有好下场。

“鲲鹏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殷烛之：“你也见过他的，虽然不知为何他没死在天罚之中。”这也正是他所疑虑的地方。早该死了的鲲鹏却苟延残至今，那么颛顼是不是也有可能没死？

“我见过？”

“嗯。”事到如今，殷烛之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他，脆：“老园长便是鲲鹏。”

荣岁震惊的瞪大睛，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老园长是鲲鹏？”

殷烛之颔首，“是。”

荣岁两发直，怎么也无法将传说中的鲲鹏与苍老的园长联系在一起。

第144章

荣岁看着下方厮杀的战场，殷烛之的话在脑海中不断回，过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声音，“其他人知吗？”

“句芒知。”殷烛之淡淡：“鲲鹏命不久矣，何必再提旧事，惹起争端。”

荣岁一愣，“命不久矣？”

“他的在天罚中受伤，之后便一直未痊愈，这么多年过去，早已经开始腐烂。”

“原来是这样么……”荣岁陡然想起以前曾跟白图一起清理池时，在池底发现的脱落的鳞片和重的铁锈味。现在想来，那本不是什么铁锈味，而是血的味吧。因为已经腐烂，所以池底永远有清理不完的鳞片，屋里永远有散不去的血腥味。

“难怪老园长几乎都不门。”荣岁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久远的往事他并不记得，当初的对错无从分辨，但是现在相的记忆却是真真切切的，骤然听闻噩耗，难免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