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了枯林海边，站了不到十分钟就被不断过来求合照以及录视频的游人退，殷烛之的冷脸都没挡住颜狗们的情。

“晚上再过来吧。”三人在手机摄像下落荒而逃，找了个人少的店去，等着晚上到来。

他们坐的这家店位置不太好，正好背对着海边，店里除了收银员就剩下他们三个游客。

荣岁捧着杯茶，还在拿手机搜索地图看，“你们确定这里是陵山吗？”

“就是这里不会错。”夜行游女：“那时候这里还没有海呢，他卜算了许久，才将自己的陵墓建在了这里。”她的语气有些嘲讽，“明明是妖族，却要学人间的帝王建什么陵寝，现在这么多年过去，还不是被海淹了，说不定陵寝早就成了动的巢。”

荣岁以为然，不过想到颛顼一力挑起战争，妄想一统妖族，又觉得他会这么一也不奇怪了。

三人在店里等到十一多，店里快要打烊了才去。

外面的行人已经少了许多，路灯安静亮着，只有少数游人还在徘徊不去。

“我们要从哪里去？”荣岁看着偌大一片枯木疑惑。

“陵山就就在这枯林之下。”殷烛之见四周无人，伸手揽住他的腰，“走吧。”

荣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着了海中，夜行游女随其后，海面上传来噗通两声响，中的鱼儿四散逃开，又很快归于平静。

海面之下很黑，路灯的灯光只能浅浅的照亮浅层的海面，再往去，就渐渐暗了下来。

荣岁被殷烛之护着，勉能看清下枯木虬结的系，三人穿过这些系，不断向下。

也不知在海里游了多久，荣岁再回看时，发现这海面之上的枯木就像是生长在山上一样，而他们正在类似山腰的位置，再往下则是漆黑的渊，也许就是还未到达的山底。

——整座陵山竟然都沉在下。

最底下彻底没了光，殷烛之召两朵火焰飘在前方引路，橘的火焰被一层透明的气泡包裹着飘在海中，照亮前方的路。

海中的鱼类被火光驱逐，甩着尾远远躲开。也不知潜了有多，最后三人在一个漆黑的停下。前挂满了不知名的海生植，里面还有小鱼游弋。

夜行游女上前拨开挡的植，潜去查探一番又来，“是这里。”

于是三人便前后中。夜行游女在前面带路，荣岁被殷烛之带着跟在后面。里比外面还要漆黑，如果不是漂浮的火光，荣岁前几乎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