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转回去看那个奖章。

郑宇森的话像是锤一样敲在白可心。

但白可又不得不承认，再剩下的那小分时间里，顾寒又……很不错。

白可呐呐问：“那纪主任走后，谁会接手主任位置？”

上级来检查时非常满意，还给了纪大成一个奖章。

白可平静的心再次扑腾起来。

如果他开问，会得到答案吗？

且对他很好。

那他怎么从到尾都不说这些，之前帮他研究准备材料的时候，还一脸嫌弃的样。

纪大成将这个奖章挂在白可办公桌旁的墙上，每次经过，都会停步下来，拍着白可的肩膀：“小白啊，这军功章上，可是有你的一半功劳。”

顾寒帮他安排的案，顾寒托人带他去，顾寒……

军功章上有他的一半功劳，那另外一半，又是谁的功劳？

他细细捋了一遍这段时间的细节，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些什么。

可顾寒为什么要对他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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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可抬起酸涩的手臂，了把脸。

他总觉得所有事情冥冥中被一看不见的线串联这，他在绳的这一，顾寒在绳的那一。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好几个人经过时，见他一副专注的模样，都没舍得去打扰他。

主任本不这些的，你自己也看到了，他成天就是拿着个茶杯满办公室逛同人聊八卦，除此之外，你见过他别的了么？他明年就退休了，现在不过是挂个名而已。”

白可：“……”真是谢谢您呐。

竟都是顾寒的。

阅读放开我的兔尾！/小兔乖乖/前主人总想吃了我

郑宇森回了个明知故问的表情：“肯定是顾寒喽，唉，一想到他到时候主任，就觉得我们的明天一片惨淡。就他那个的格，肯定要把我们这群老家伙的骨都拆散了。既然一切都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整个下午，他看似认真工作，实则一展都没有，满心满脑都在想有关顾寒的事。

时间一溜烟的过。

·

很多时间里，顾寒都是那讨人厌的存在，行为，说话，都让他不喜。

郑宇森走后，白可呆坐在那，手趴着桌面，看似很认真的看着材料。

白可加班加了几天，总算将之前未收尾的那些档案全整理完毕。

扭四望，办公室里除他之外，再无旁人。看向墙上的时钟，已是下午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