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吓到妳，所以不敢吻得太。”

我咬着，想去拉她的手，她一开始避开，但最后还是让我抓住。过了几秒后，她哽咽着开，“真正要歉的，是我……对不起……一定吓到妳了对不对？”

“只有这样吗？”

我微睁开，发现江宁早已闭上双，她的嘴轻轻贴靠着，然后微微张开嘴，啜我的……一阵奇怪的酥麻得我向后仰，我能闻到她嘴里的咖啡香。

吐了一气，我才发现从刚刚她的嘴贴到我上时，我一直是停止呼的！我用力着气，受着心脏正拼命的鼓动。

我目睹这整个经过，被她激烈的反应吓得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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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跟别人亲吻，也是跟女生亲吻……我忽然到呼困难，“还好吗？妳好僵。”

她轻轻推开我，像发情绪似的站了起来；在我疑惑的凝视之下，她走到河岸边，用力尖叫一声，然后洒掉手上的半杯咖啡！

“妳为什么要跟我歉？”她语气有冲的反问。

“怎么说……好的觉，妳就这样亲亲碰我，然后……我觉得有被电到，还、还满舒服的。”

她扁空纸杯，就这么静静的倚靠在栏杆上；她曾经狠狠地被人伤害过，也用过最激烈的方式对自己的遭遇抗议，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怕一个不小心，碰到她心里最的那弦。

她搂着我的肩膀，我的顺势贴近她。我在她上找到一丝宁静的角落，努力平息着心。

知这个事实让人欣，但是我想说的是……杯里最后几滴咖啡……滴到妳的袜了；白的袜滴到咖啡会很难洗掉。

“要来喽。”她在我耳边说，下一秒，温又柔的立刻覆盖住我的嘴！

“嗯！来吧。”这次，换我主动闭上睛。

她笑了，抹了一下脸，走到垃圾桶旁丢掉纸杯又回到我边。“但妳心里还没有放下老师对吧？”

她的手心。

“对不起……”

大约过了五秒钟，她终于离开，在退开后还故意伸来我的嘴！她睁开睛，带着调的笑意。“大概就是这样……”她轻，与我额相碰时，我还以为她要量我的温。

“所以妳确定妳喜女生？”

前一片黑暗，除了她的笑声之外，我还听见不远其他人的嬉闹声。 [page]

“我没事。”

我犹豫了一瞬，最后决定老实以告。“我是被妳吓到了……可是！我没有不喜妳……的吻！”

我只能沉默以对。等了一阵，我用很小声、很小声的声音对她说：“妳可以只跟我当朋友吗……我、我其实……一直把妳当作姊姊看待……”

“那……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喜吗？幼璇，说话。”

我站在她背后两步的位置，试探地喊：“江宁？”

“不……”我摇摇，“不讨厌……”

“嗯。”

她的语调却清楚告诉我，她有失望。

她转，她的眶里打转着泪；了鼻然后抹去，别开。看到她这样，我心里也一阵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