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咖啡是被人耻笑的。

黄总很随和，先是讲了一个不荤不素的段活跃气氛，卜果认真地笑了，李小成不明就里也跟着笑了。

接着卜果讲了一个笑话。说是一男人睡在山上，来个采蘑菇的女，女神儿不好，一二三四五，五，五，她把那儿当蘑菇啦。那男很幸福，第二天又去睡在那里，这回来了一只小熊，也是采蘑菇，一二三四五六七……

黄总和李娜都笑了，李小成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问怎么就老是五啊，一句话引得三人大笑起来。黄总让李小成也讲一个。李小成推辞不过，就说，有一个饭店里有一只鹦鹉，很聪明，每次客人一来，见到男的它就说，这位爷，里边请。见到女的它说，好漂亮。客人走时，它会说，你好迎下次光临。有天有人觉得有趣，了饭店又来再去，得鹦鹉燥，生气了，正好看见老板来，就大喊一声，老板，有人玩你的鸟！

我们都亏欠情的（3）

这个冷笑话得黄总满嘴的咖啡差了来，结果让他一收，得顺着嘴滴答下来，李娜转过来拍了一下李小成的肩，嗲声嗲气地说，你好坏哦。

气氛渐渐好了起来，拿男女说事儿，这个李小成是不上嘴的，李小成发现黄总总在引导卜果说话，当然引导得很蓄，但主题是她的私生活，其中涉及一个叫教授的人。

李小成明白这个老板是想和卜果换一些隐私，可卜果的回答却让他失望，装疯卖傻地说笑，就是不肯透一丝秘密。

不过，后来卜果说了，她说，别人都说我是克齐的小三，有的说是二。话刚落，黄总响亮地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回答黄总是满意的。

李小成看看表快十二了，就起告辞，卜果也说不早了。黄总使劲和他握手说，咱们是一回生二回熟，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的，别客气。李小成说，黄总放心吧。停顿了一下说，再见。他觉得这个停顿比较好，表明了他的态度。

了门，李小成跟卜果说再见，卜果对他吐个个鬼脸说，对不起，让你受惊了。他说，没关系。

李小成在回怡西大厦的路上，心通通地着，他觉得这个晚上很有生活气息，是他不能想象的，突然就想起许巍的几句歌词，接着就唱了起来：放浪的生涯，就任这时光奔腾如……

后来李小成和卜果更熟悉时，问卜果为什么那个李娜要说，噢，卖狗的，噢，卖狗的。卜果差笑岔了气，笑够了抬起看他，他没笑，就那么虚心地看着她。于是她就说了，说人家那是英语，oh，mygod；mygod。

这一回到李小成笑了，笑得跟崔永元似的。卜果粉了脸说，你也有些坏。

国庆节城市早报休刊，夏苏准备去圳玩。贺年说去吧，那里好，和，想想又说，艾洋在那里，看见了代我问个好。夏苏本来想约他一起去的，听他这样说，再开也是无趣。

夏苏在南大上接到艾洋的电话，她说，来圳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哪？夏苏说，在这里还要待几天的，想着明天联系呢。又说，怎么知我来了呀？艾洋说贺年同志说的啊，怕你在这里孤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