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任何一关于江湛的影。

“……难都是梦吗？”

姜离站在幕墙前,看着前的镜像呐呐自语，伸手向前想要去碰它们,却又怕一碰就消失,手指停在离它不到两公分的距离,指尖微不可见地颤抖。

如果是梦，为什么一切都那么真实？江湛扑过来护住自己时脸上着急的表情，抱住自己时勒得的双臂，以及他滴落在自己脸上的血迹，都犹在前，这一切都真实得无法欺骗自己，怎么可能是梦？！

突然剧烈地疼起来，姜离觉脑成一团，像是有无数只手在相互揪扯着他的神经，疼得他双手抱着蹲下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每一个空间的存在都有他必然的理，只要用心对待，那么这一切就是真实。

耳边忽然响起一机械冷静的声音，如同黑暗中伸来的一只手，将他从混沌中拉来。

姜离猛地抬，发现两边的镜像突然“哐”地一声全碎裂开来，化成一片片碎片散落在整个空间，最后化为光一散去，周围的黑暗却慢慢亮了起来。

姜离的前方现一个模糊却熟悉的背影，背对着他往前走，不知要走到何去。

江湛……

姜离回过神，追上去，伸手想要拉住他，手指碰到对方后整个背影都化为光，瞬间消散。

“江湛！”

姜离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撑在两边大地气，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下来。

“宿主，您醒了。”

脑中响起系统的声音，机械的声音在此时姜离听起来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心安，他迟疑了一下：“小可？”

“是我。”系统应，“您还好吗？医生说您有脑震，从事故发生到现在，您昏迷了大概五个小时。”

“还好，就是有疼……”姜离的话突然一顿，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昏迷了五个小时……那江湛他人呢？冯东呢？他们还好吗？！

想到这里，姜离掀开被下床，动作太大导致他整个人晃了两下，连忙扶着床沿站好，缓了半分钟便了病房。

前来查房的护士看到他来，连忙上前询问：“你醒了呀，觉怎么样？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