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这两个字从姜离中说，萧启珩听着总觉不是那么对味儿，他摆摆手，不想看他在自己面前晃悠：“行了，去把自己名字练好。”

“殿下？”姜离看着他光拿着纸不吭声，期期艾艾地问，“您是被才的字震住了吗？其实写得就是一般好而已，比殿下您还差得远呢。”

姜离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睛倏地一亮，怕他反悔二话不说就谢恩：“谢谢殿下！您真的是一个好人！！”

萧启珩：“…………”

姜离写完待墨稍了一些，兴冲冲地拿过去给萧启珩看：“殿下，才写好了！”

“行了。”萧启珩打断他的自怨自艾，“明天开始跟着我读书识字。”

半个月下来，姜离想到了当初自己给池放补课的日，不免有风转的觉。

姜离没有像往常一样开背，而是提议说：“殿下，光背诗多无聊啊，才都背了半个月了，想必您也听烦了。这样，才给您背一首家乡的绕令吧。”

萧启珩接过来，低眸一看，目光凝固在纸上两个歪歪扭扭的字上。

萧启珩：“……”说得跟真的似的。

在这个世界的设定里，原是不识字的，但这对姜离来说实在是不方便，刚才念错书名是他故意的，想借此求太殿下允许自己看书学字，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主动教自己，这实在是意外收获。

“……”萧启珩抬看了他一，把手中的纸摔回他怀里，“孤是被你城墙一样厚的脸震住了。”

他拿着宣纸反复看了几遍，最后有些气似的整个肩膀都垮了下来，语气难过地说：“才家里穷，上不起学堂，只是跟着先生学了几天，后来就没有机会学了，如果现在能有机会，才肯定好好学，这样也能替殿下分忧了。”

只是更没想到的是对方一开就是写一百张纸，这让他听了简直想写一张标准的正楷外加一张草书摔对方脸上。

“宿主大人，您小心别馅。”系统声提醒他。

系统：“……”您这抓笔的姿势真的很像只会一的人了。

系统小声地说：“宿主大人，翻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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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行了礼便准备去小书房练字，刚转就听到萧启珩说：“日落之前练足一百张纸，少一张便翻倍。”

将字帖放到一边，他例行让姜离背诗。

除此之外，这个朝代的诗词与之前世界的诗词有些不同，他等于从再学了一遍，而萧启珩在教学方面又异常严格，导致他每天脑不是诗就是词。

姜离：“……闭嘴。”

“站着什么？”萧启珩看他站着不动，皱眉，“还要孤给你研磨不成？”

研好墨之后，他拿起笔沾了少许，在桌面铺好的宣纸动笔写上自己的名字。

“当然啊。”姜离，“如果才识字，在殿下看书累了的时候，才就能给殿下念书听，这样一来，殿下就能多休息了。”

姜离一愣：“啊？难写得很差吗？”

这天，萧启珩检查完姜离的字帖，发现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的字迹就有了很大的步，一笔一划都隐约带了一行云的觉。

姜离虽然会书法，但也只是闲余时来了兴趣便写一写而已，哪里像现在这样每天像赶任务似的写个没完，而且读书不像下棋那么好糊，为了不脚，他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刚上学的学生，明明心里呕得要命，脸上还要摆勤奋好学的模样。

“姜”字上下两半中间像隔了条黄河，不知情的人一看下去能看成了两个字，而“离”字也好不到哪去，整无形无骨。

“是，殿下。”

果然如他所想，姜离学什么都非常快。

姜离笑不笑地回了一句，快步往小书房走，心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我忍。

“上就去。”

然而姜离完全没想到这一百张纸才只是个开始，从那一天起，萧启珩每天让他读书、练字、学诗词，一天也不能停。

“替孤分忧？”萧启珩挑眉，不明白他怎么扯到自己上来了，却也有他又在挖坑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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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启珩：“绕令？”

“您听好了！”姜离了一气，语速极快地说，“八百标兵奔北坡炮兵并排北边跑炮兵怕把标兵碰标兵怕碰炮兵炮！”

萧启珩足足看了有半分钟，想看看这两个不忍直视的字到底有什么优势，能让教书先生夸一个好字，最后他得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老骗教了个小骗，全是胡说八！

“放心吧，小问题。”姜离一边研墨一边在心里回答。

姜离脚下一个踉跄，差摔倒。

“只可惜才没有这个福气，帮不上殿下的忙。”姜离叹了气，自责，“都是才没用，一忙也帮不上，如果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