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沉重而急促，搭在池边的手死死扣住池，青突显，那从未尝试过的那浑颤栗酥麻的烈快让他猝不及防，下一，眨便释放了来。

姜离被他呛了一，从中冒来，面发“哗啦”的声音，溅起一程。

他的发在中已经散开，泼墨般的长发漉漉地披散着，双微张，角有着一丝迷离的红，整个人像一只勾人命的妖。

这副模样让萧启珩心一，情不自禁地伸手将他边那一抹白白抹掉，摊开自己的手心，声音沙哑地说：“吐来吧。”

姜离摇摇，扑到他面前，张了张嘴给他看，不在意地说：“我已经把它吞下去了。”

萧启珩：“……”你简直是想要孤的命。

他一句话便让萧启珩刚释放过的位以惊人的速度起，再次抵住他的。

姜离看他因为自己的话双微微睁大，似是不敢相信，角一扬，看着他悠悠：“味有重，不过没关系，只要是殿下的东西，我都不嫌弃。”

萧启珩作为太，从小受到的教导都极其严谨，不是教导他的先生还是他生育的父皇和母后，对他的要求都非常严苛，而他自己也一心扑在如何学一个合格的一国太上，无心其他，在他被幽禁在清和殿之前，甚至不曾看过一相关风月的杂书。

此时姜离这句直白到甚至能算得上靡的话，让他的耳不受控制地发起来，他不敢相信这个小王八竟然会说这么不知羞耻的话来，更不敢相信的是，自己学过的那些礼义廉耻，在这一刻好像都变得模糊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因为这句话渐渐清晰的兴奋。

他盯着姜离，心里有野兽在窜，在他几乎压抑不住的时候，又听姜离开：“只是……”

萧启珩看他有些言又止，压抑着声音问：“只是什么？”

“只是殿下刚才……”姜离语气沉重，“秒啊。”

任何一个男人听人说自己秒都不会兴，即使萧启珩刚才是真的秒，但他的话也让萧启珩脸一变：“你说什么？！”

“不过也没有关系。”姜离立刻说，“您起来的速度比你的速度还快！”

“……”萧启珩额角的青一，觉自己最后的好脾气都他给磨光了，偏偏自己还舍不得收拾他，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闭、上、你、的、臭、嘴！”

姜离“哦”了一声，突然跨坐到他的上，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边脱边说：“行吧，那我用的。”

萧启珩：“……”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萧启珩会到了什么叫人世间最极致的乐，那与心仪之人结合的满足，让他觉浑的孔都舒张开来，如风拂过新长的枝丫，温柔和煦，又如大雨倾盆浇撒绿地，畅快淋漓。

静谧的夜里，殿内只有昏黄的灯光以及透过纸窗洒来的月光，光线不算明亮，却带着让人心安的温馨。

姜离和萧启珩一同躺在寝殿的大床上，这是他在这个世界这么多年，第一次和萧启珩同床共枕。他蜷缩在萧启珩的怀里，莫名有自己像个费尽心思爬上了主床的妖艳贱货，不由低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