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想着既然玄青答应和自己一起端了土匪窝，便不会言而无信，也就不担心了。

姜离站起来，低看了死过去的陈四，嗤笑了一声：“废。”

姜离狐疑地问：“你们家人，不是不杀生吗？”

姜离脆凑近他的耳朵，用一恻恻的声音说：“……我……死的……好惨啊……”

第二天一早，姜离醒来的时候，边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这个声音带着森的凉意，从耳朵，听得睡梦中的陈四浑发凉，不自然地动了动，翻个想要继续睡。

“附近。”玄青言简意赅地说，昨天上山的时候，他留意到附近有不少可以用的野果，今天一早便过去摘了一。

刚说完，他就闻到一的味，拿着电筒往陈四的下一照，发现这个混账东西竟然直接被吓了。

明晚还要动手收拾这群人，姜离也没有再多生事端，丢下一句“让你再多活一天”便转了屋。

那两条气鼓鼓的小东西，不正是河豚吗？他从哪里抓的？

靠着树睡了几个小时，上的骨都有些僵了，姜离伸了个懒腰起来，打算去找找玄青，一转就看到对方从另一走过来，一只手中拿着他的木钵，一只手提着一串野果。

言下之意，便是不关我的事。

“对，你抓的？”姜离问。

还算有地位，虽然屋不大，却能一个人住一屋，也正是如此，更方便姜离动手。

两人之后又四熟悉了一下，差不多把路线记熟了，才又悄悄离开。

看到他的两手指上有两血痕，玄青眸一暗，从怀里掏一小瓶药丢给他：“止血。”

夜里有些凉，姜离负责拾柴，玄青负责生火，等火堆燃起来后，两人席地而坐。

玄青：“洗果的时候冒来的，顺手抓了两条，给你加餐。”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这句话中带有不易察觉的关切。

“咦？”姜离看到他钵里的东西，有些意外，“河豚？”

陈四张了张嘴，连声音都没有喊来，突然就翻了个白，直接了过去。

玄青听到他的话，停下脚步，看了木钵里的小东西：“此叫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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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四平时是个睡眠极好的人，今夜却不知怎么总觉有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话，令他十分不舒服，于是迷迷糊糊睁开了，然后猝不及防就看到了姜离凑近的血淋淋脸孔！

姜离猛地靠近他，带着血污的脸几乎与他贴在一起，狠厉又怨恨地说：“还我命来！！”

“不必。”玄青说，盘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开始无声念着经。

姜离了屋，从商城兑换了一只小电筒和一小血剂，给自己脸上又涂了血，轻手轻脚地摸到了陈四的床边。

“小师傅，你去哪里摘的果？”姜离走过去问，“怎么不叫我一起。”

其实他手上的血痕也是抹上去的，不过以两人现在的关系，玄青也不会动手查看，他也不怕会穿帮。

现代的时间来算，此时已经是凌晨四多了，四周除了一些不知名的虫鸣之外，没有任何声音。

在他睡过去不久，玄青念完经之后，睁开了睛，往他的方向看了一，随即又移开，视线落在地上的火堆上。

离开之后，两人没有再返回破庙，毕竟破庙离山寨还有些距离，不方便行事。

姜离接过来，笑：“谢谢小师傅。”

陈四刚上完茅房，一回来倒就睡，胖的抱着褥发轻微的鼾声。

外面的玄青看他来，发现他脸上带着血，问：“怎么受伤了？”

经过这几天相，姜离知他每天都要念经，也就识趣地没有去打扰他，靠着树，闭着睛睡了过去。

姜离打开手电筒，惨白的灯光照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戳了戳陈四的手臂，陈四不耐烦地抬手挥了下，并没有醒来。

姜离“哦”了一声，举起自己的左手给他看：“为了真，稍微动了下刀，效果还好，那个混账东西直接被吓了，真是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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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把木钵给他：“你杀。”

任谁半夜醒来看到床边有张满脸是血的脸，都会被吓一，严重的可能还会直接被吓死，陈四的视线一对上姜离，睛蓦然睁大：“鬼……”

姜离对玄青：“小师傅，你今天带我飞了一晚上，想必也累了，要不你睡一下，我守夜。”

两人找了个地方停下，打算先在这里将就过一夜，等理完土匪的事情再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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