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山下来的时候，许是受了姜离刚才的话影响，玄青一路上都地扣着姜离的手腕，怕松开一丁，他便会化作一抹轻烟消失不见。

林间除了风树叶的沙沙声，就只有偶尔响起的几声鸟叫。

这一风景怡人，视野宽阔，虽然离镇上很远，但是因为地的原因，隐约也能看到镇上的一些房屋，其中便包括姜家酒楼。这个位置是姜离特地选的，虽然原已经走了，但是除了照顾姜父之外，这也是他唯一能为原的了。

玄青不语，抓着的手，透了他的内心。

他说完，也不等姜离回答，又：“如果你还会走，那么我会害怕。”

害怕这世间太大，我寻遍万千山，却找不回你。

玄青只觉得心一阵狂，像是有喜鹊在里面呼地叫唤，他曲压在床铺上，弯腰亲吻姜离的，温柔又仔细地挲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姜离已经脱鞋上了床，正盘坐在床上，仰看着他，说：“就寝吧，玄青哥哥。”

姜离祭拜过后，站在一旁，安静等候，玄青则盘而坐，开始念往生经。

他的反应让姜离笑了下，笑容中却带着悲伤的味，一字一句的看着玄青问：“你怕我吗？”

他的话让玄青的瞳孔一缩，面惊讶。

在他说完后，风声呜呜过，像是那抹消失的灵魂在回应他。

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想一直看着你，总觉得我错过了许多时间。

果然，下一秒，姜离就转过，看着他说：“我是姜离，但我又不是青镇的姜离。其实当初你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我只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一抹魂魄，依附在他的上，存活了下来而已。”

到了地方之后，姜离让车在山脚下面等，他和玄青上了山。

“晚安吻。”姜离笑着说了句，从他旁走过，径直往他的床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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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姜离找人在半山腰的某建了一座石墓，用来葬原的衣，算是给原立一个衣冠冢。

小和尚猛地退了一步，偏不去看姜离边那抹勾人的笑意，解释：“我不是意思，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两人一坐一站，对视了半晌，谁也没有开。

第二天，姜离和姜父打了招呼之后，便和玄青了门，两人上了门等候着车，往郊外的方向发。

“晚安。”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玄青在原地懵圈了好一会，直到姜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才回过神来，转过，大步朝他走过去。

最后，玄青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把他被风到脸上的发往后拨了拨，没有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而是问：“那你还会走吗？”

姜离从未提过他那名丧生在土匪手下的同窗叫什么名字，玄青只记得他说对方和他同乡，却不曾想竟然也同名。

如此一来，也算是落叶归了。

屋内只了盏油灯，光线并不烈，但是姜离还是看到了玄青轰然从微红变得通红的耳。

对此，姜离有些哭笑不得：“不是说了不会走吗？你不用这么担心。”

脸上突然传来一片温的，令他的话戛然而止，猛地转过，不敢置信地看着姜离。

到了地方，在看到墓碑上的“姜离之墓”四个字时，玄青的脚步骤然停了下来，下意识看向姜离，目光中带着疑惑。

他的话让玄青起的动作一顿，仰看向他，发现他的视线停在面前的墓碑上，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有叹息、有无奈、还有一丝看透世间生死的淡然。

这一夜，两人未任何逾矩之事，仅是相拥而眠。

最后一句经文落音，玄青睁开双，刚放下双手，就听旁边的姜离突然：“如果我说，我不是这里的人，你相信吗？”

上玄青略带局促的神，语带意地说：“小师傅，自重啊，我们还没成亲呢，你这么急的吗？”

姜离对他的目光恍然不知，提着祭品上前，到了墓碑前。他燃了香，烧了纸钱，轻声对墓碑说：“特地替你选的地方，希望你能满意，父亲那边我会照顾好他的，你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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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上同名之人不计其数，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玄青看着姜离的背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所说的“这里”指的是什么意思，玄青不太明白，只是他下意识觉得应该是和这个墓碑上的人有关。

玄青毕竟是从小吃斋念佛，在清规戒律下长大的小和尚，即使心里对姜离的情几乎已经压抑不住要薄而了，却仍谨记着未成亲前不可逾矩，也怕姜离会有所生气。

耳传来的度简直让他的内心有无地自容的羞耻，他宽大的袖摆中的双手不自然地用拇指挲着指，偏低声对姜离：“抱歉，是我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