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安摇，泪不住的往下掉。叶锡尚把她垂下的发拢到耳后，看见颈侧清晰的吻痕不由得眸光更加黯沉。“爸当初为什么把我们送走，因为他想让景芊心无牵挂的离开。为什么又把我们接回去独自抚养，因为在他心里我们是他和景芊共同的孩，是他与她生活过的最完整的证据。就算我们与他脱离关系他仍旧选择终不娶，而他答应只要你嫁了他就找个女人结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他为景芊独或者为你而结婚，都只为一个字，没有什么是不能控制的。他用自己一辈的孤独换取一个女人的幸福，你想让他用怎样语气称呼他此生最无可替代的那个女人为亲家？让他用怎样的心情看着你嫁给那个男人的儿？你冠着他给你的姓氏仰仗着他的狠狠他一刀又一刀，刀刀见血，刀刀致命。小安，告诉我，你的心是什么的？”

“骂你什么，未婚同居，婚前行为，还是别的什么？”叶锡尚搓搓额，似乎在叹气。“小安，以前你再淘气错事我也没碰过你一下，这是你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动手打你，知不知为什么？”

叶锡尚不言声，自己消毒上药包扎。叶小安跪在他旁想帮却帮不上忙，仰看着他沉如的表情。似乎印象里他一直是这样，任何事都自己动手，还要照顾她。一直觉得他是大的，大到从未想过他是否像她一样需要父亲母亲，需要人像他照顾自己般的照顾他。在他面前她一直都在肆意妄为的生活，如今在他眉宇间，她好像看到一丝失望与隐忍还有疲倦。

“继续说。”

她倔的梗着颈，“妈和你说什么了？”

叶锡尚这番话说的极为平静，却是每一个字都像一粒

“……江邵。”

“说你一直瞒着我的那些，说你一直怕我知的那些。”

叶小安闪躲他的视线，“说什么？”

“哥，你骂我吧。”一双小手蓦地覆盖在他手上，叶锡尚动作未停，扒拉开她的手把自己包扎好。

叶锡尚双臂环在前居临下的看她，一字一顿，沉而稳的声音敲击着她的鼓。“昨晚和谁在一起？”

从她五年前和江邵的初遇再到和左智往直到后来发生的，叶小安以一豁去的心态讲给他听。叶锡尚沉默了片刻，抬向她走过来，她下意识的挡住自己的脸，恐怕他会再动手。然而他只是拿走了她手里的杯将里面的冰一饮而尽，然后握住，发咯吱咯吱的声响，随后杯就那么被他是碎，锋利的边缘划开他的肤，血溢来。

她一惊，连忙翻箱倒柜的找急救箱给他清理伤，幸好伤不大也不。叶锡尚一把将她的手甩开，叶小安圈一红，“哥，快理一下别留下疤。”

叶小安一低，泪落在他手背上，那么晶莹的一小滴，慢慢的渗他的肌肤纹理。“我一开始并不知江邵是谁，真的，等知的时候对他的情已经控制不了了，你没过人，你不会了解那控制不住的觉。”

叶锡尚对她嘴里那个称呼极为反。“妈？她么？不要别人说了什么，我现在要听你说！叶小安你给听清楚！一个字不、许、差！”

“……”

“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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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控制不了的情，只有你想不想控制。”叶锡尚扯起嘴角，指腹一捻将那一滴泪拭去。“你若是什么都不知我不怪你，可你不是没看见爸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真觉得他一辈都是那个样什么都无所谓是吗？他不景芊？还是你觉得他的情已经被时间磨灭？”

叶小安把嘴死死的咬着，心凉了一半，知迟早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她挨着沙发坐下，端起茶几上早已冰透的饮了一，一气。“江邵除了是我已经分手的男朋友，还是……妈妈的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