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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了一道必走的程序,葛瑶也给小荷看了自己的“圆月弯刀”小荷看起来又是欣赏,又是羡慕说,这疤痕,这形状,一般人还真的没有这福气,可惜还少了左额头再贴一个圆形的膏药,就能体现中国五千年的精髓了: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葛瑶说我算看错你了,还是朋友明明一种自己快乐建筑在被别人痛苦上的恶毒,以打击人家为职业,以取笑人家当支柱,一张老脸到处学人家招商引资。
第七天小六拆线,小荷和葛瑶一起吃完午餐就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小荷看到了表姐刘美雅几天下来明显的瘦了,并且很憔悴,
有点疼惜也有点羡慕小六,要是有朋友也对自己这样好,那一辈子才叫没有白活,于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葛瑶,假如自己有事情,她会不会也对自己这样的好,不知道答案心想也会的吧,表姐妹都差不多,看起来都很够义气,便暗暗为自己庆幸,能交到葛瑶两姐妹也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小六虽然不能动,但眼睛已经看得到了,嘴巴也可以说话了,只不过当葛瑶看到她的时候,一瞬间便觉得老天爷是个虐待狂般的变态,捉弄人真的不留余地,曾几何时那张漂亮无暇的脸庞,性感的嘴唇,妩媚的眼睛现在都没有了,一道大大的疤痕从嘴角几乎延伸到了眼角,因为缝合,看起来左右脸庞不对称,好像一个精美的芭比娃娃,被人恶作剧的从嘴角到眼角之间恶狠狠的画了一道不规则的红线,并且性压抑似的用力抓起娃娃的脸把它扭曲的左右成斜角。
小六的左腿从膝盖出被截取了,现在还包着纱布,虽然盖着床单但看起来,怪怪的,让人猛一看小六仿佛变成了一把手枪,葛瑶知道现在哭只会增加小六的痛苦,便装的很轻松,说小六姐,怎么样,感觉好一点吗,小六点点头,眼角挂着眼泪,声音很嘶哑,好像遥远的天边,来自侏罗纪的怪物,“你的伤好了吗”?葛瑶听小六这样说,知道表姐告诉了小六自己晕倒的事情,心里反而很感激小六,可怜的女子啊,自己已经受伤这样了还先去问别人怎么样,葛瑶忍不住掉了眼泪,还故意装的笑声,给小六撩起头发看自己的额头那轮“圆月弯刀”说帅吧,一边眼泪掉的啪啦啪啦,一边笑的哽哽咽咽,那情景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凄惨,又凄美。
小六眼角滴了滴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耳朵里,葛瑶伸手去给小六去擦,刚刚擦完小六闭上了眼一滴眼泪又从眼角流了下来,这次开辟了新的航线消失在耳朵后的发间,葛瑶听小六好像还想笑,但那声音说不出的恐怖,说瑶瑶你走运了,纹身不用花钱,那光泽那颜色多接近生活啊,小荷跟葛瑶走进来以后看到了小六眼泪一直没有停过,虽然不是很了解但隐隐约约的猜得出小六应该不是那种靠上班打工混日子的女子,衣着高贵,开着一辆大头皮鞋一样的宝马z4,还很无所谓,你想开她随时都舍得把车钥匙扔给你。全身上下一副被全副武装很好的样子,从指甲,到睫毛,从眼角到发梢,说不出的妩媚,妖娆,让人觉得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子,尽管如此小荷在内心从未有一点点轻视,自己也是来自老家贫穷的乡下,在上海这片陌生的土地,背井离乡,能靠什么那?虽然自己现在不是完全的靠出卖身体才有了现在这个样子在这个城
市里有车有房,但有什么区别那?如果刘总需要,自己随时都要献身的。更可笑的是自己屡次去献身,都没有机会献的出去。
男人靠力气,女人靠身体,男人挣钱就为了女人,好像你去酒吧掏出大把钞票谁能忍得住不给你酒那?就算你不给,有钱别人也会给的啊。你来喝酒的,你也舍得出钱,所以就这么简单一个出钱,一个倒酒,很公平的交易,没有什么虚伪,没有什么可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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