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生存技能，所以不过跟现在的颂眉小一样，靠男人养活自己。”三言两语间，坦然承认，已是轻轻挡过对方话里的刺，同时又是话中带刺。

“你这张嘴很厉害。如果语言可以杀人的话，你也是其中的尖杀手了。”

尹迟从容地笑：“有意思的比喻。”

颂眉扬起脸看他：“今晚太闷，赏脸陪我去走走？”

见尹迟中有半刻犹疑，颂眉说：“这个时间，吉那瓦已经睡了。你不用担心。我虽然凶狠，但并非鲁莽之人，否则当年吉那瓦那么多养养女，勾心斗角，自相残杀，今时今日不会只有我一人还活下来。”

在这灯光营造来的惨白空间中，前尘往事像是突然涌上，尹迟在对话与对话之间的零几秒间，蓦然记起在越南的那个少年，在一个客人说要收他为养时，他一心只想离开这国家，欣然同意。然而终于因忍受不了那生活，而把养父杀死，逃到柬埔寨，改名换姓，以卑微如蝼蚁的份重新发。

目光转间，他脸上仍是不动声，只一贯慢条斯理地微笑着。他欠了欠，“今晚酒喝多了，这斯诺克是只能下次再奉陪了。”说着转离去。

门边的人要上门阻扰，被颂眉狠狠一睇，忙退了回去。尹迟推门离去。

颂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缓缓了一烟，后一人上前来，无声垂立她旁。

她低声地：“当初你是怎么劝我来着的？说他是个贪钱的人，一定会被说服的。”

手下沉默不语，不敢抬看她。

她换了语气：“幸好我并没有听从你的计划。不过，你的提议倒是给了我一灵和启发。”她的手一摊，手下恭敬地递上几张刚偷拍得的照片。从照片上的角度看去，尹迟靠在沙发上，似乎把颂眉搂到自己前。

“就凭这些照片，老爷会相信么？”手下木然地问。

“老爷

会不会相信，本不是重。只要黑白堂的各众相信就好。”她昂起脸，轻轻吐一个烟圈。

手下为她奉上烟灰缸，她用力把香烟在烟灰缸里戳灭，站起来。一旁的手下为她披上大衣，她用手掠了掠发，往外面大踏步走去。

、《番外篇悼念迈克尔杰克逊之穆川篇》

穆川把车停靠在街，自己则倚着车，观望不远十字路附近来来往往的人群。大的百货大楼与林林总总的电用品店铺，如被刀劈过的钢峭，人群在其中陷落。

从附近的电商铺中，传各各样七八糟、不同语言的音乐。他依稀听到有thequeen乐队的老歌。他忽然想起初次见到陆离的时候，还有那个暴雨天，他们也曾在飞驰的车上，听着同样的声音。

忽然记起，她无数次从学校来，低着脑袋急匆匆走着，假装看不见他，而他开着车，饶有兴味地慢慢跟在她后面。她急起来，便会往这边的闹市区跑去。而他在后车列不耐烦的叫骂声中，笑着摇摇。

那时候，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个有趣的游戏而已。

莫名地有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