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都好。”

第14章松间2

冷，甚至还有些颤抖，闷了太久的坏脾气仿佛耗尽了他仅存的力气，也让他格外需要一熟悉的温度。

陶然也笑了：“不叫老板，难叫吴老师？算了吧，我都习惯了。”

看来就算喝得不少，自己的光也没太离谱。

要命，田螺姑娘还不如顺手牵羊。这今后要是真“有缘再见”了，还不知会是多大的麻烦。

时隔十二个小时，陶然无比佩服自己，竟真能对没得到过的初恋说得一个“不”字。心朱砂痣，床白月光，这是谁都逃不过的情结。

“好好，随你。我就是打来想问问你，今天要不要我带宝宝一起来

难得手机没电，刚才的打车钱是用现金付的。这一拿钱包才发现，银行卡里夹着他没见过的一张纸，还十分怀旧地折成了一个复杂的方形。太久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他当时就没胡去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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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喆谈不上朱砂痣，更不是白月光，他就是陶然回忆里的一把刀，戳去就没来过。经年累月，跟伤长在了一起，不碰已是最大毅力，不痛就纯属瞎扯了。

上周末就是在酒店凑合的，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陶然验了一把时光倒的恐慌。为了破除这极端的混淆，他只好四下搜寻了一番自己的衣服，找袋里快没电的手机，这才确认今天到底是几号。

吴越的电话来的时候，陶然仍沉浸在一个人的默哀里，一声“喂”过后才恍然想起，今天上午他答应了陪她去给孩选钢琴，顺便把自己的授业恩师引荐给她。

在床上歇了一会儿，碍于痛，陶然不得不爬起来把早饭和药一起吃了，然后陷沙发里，开始研究钱包里的一张小纸条。

宿醉模糊了昨晚那个床伴的面容，有一阵没这么荒唐过了，陶然后知后觉地开始庆幸，还好钱包手机都在，对方甚至神奇地替他收拾过衣。西装虽然皱，但居然还挂起来了。

“没有没有，老板你一会儿多等我一下，或者我们晚半个小时见吧，我睡过了，估计要迟到。”

酒店的陈设大同小异，一睁都是挂在正中央的吊灯，转还有个窗边墙上的灯。窗帘拉得严实，陶然醒来的时候伴随一阵剧烈到两发黑的痛，一时本想不起今夕何夕。

“陶然，你冒了？声音有怪啊。”

那的声音顿时多了几分笑意：“还叫老板？我早就不是你老板了。”

这个稽的念支撑着陶然退房，打车，浑浑噩噩回到家里，一栽倒在自己床上。但随之而来的另一个认知，让他觉得可能布洛芬都拯救不了今天的痛了。

疼和心搅和在一起的觉实在太难受，我需要布洛芬。陶然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草草往自己脸上泼了两把冷。找到房卡扫了一，发现里面的两张早餐券都原封不动地放着，他倒也不意外。一声不吭自己走之前，还知整理别人衣服的人，当然也不会贪这一顿酒店的饭了。

说到底，昨晚会成这样，还是因为见了周喆。心可以狠下来，对自己和别人都是，但是骗不了人的。

好，田螺姑娘总比顺手牵羊好。

陶然拿着纸怔了很久，越看越烦躁，默默地又把这笔账算到了周喆这个扫把星上。从大一算到现在，超过十年的时光里，每一件跟他周喆有关的事情，最后倒霉的都是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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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地打开藏在中间的折角，那是一张裁过的酒店的便签纸，上面就一句话，“拿走一张你钱包里的名片，幸会，希望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