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到路左转，过十字路后再右转，然后再左转。我听说那边有家‘满面风’的面很好吃。”

“回来了也不找我。”

“面条？”

何芙这下不是吃惊，而是动容：“你们真的肯拿十亿？”

我也不想啰嗦解释，继续说：“我现在可以拿七亿，明天中午还能筹到三亿，一共十亿。到时候这笔钱会先转到市委那里，不知市委怎么分，也不知你们能分到多少，但我希望能先帮到你。”

“我知在哪里，别转来转去，听得都了。”

我嘴发抖：“何……芙。”

“怎么是你？”

章言言冷笑了，不依不饶：“要不要我们上楼把何婷婷叫下来对质呢？”

何芙皱了皱眉，很意外：“你怎么知？”

何芙不好意思地拍掉上的尘土，飞扬的尘土落到我们面前的两碗面上，我看得目瞪呆。这显然是何芙故意所为，她希望早早结束这次偶然的相遇，所以她不仅不觉得自己有失礼仪，还极尽挖苦我：“你现在是上宁市的大红人了，炙手可，我怎么好意思找你？”

两位小女猝不及防，纷纷东倒西歪。不用说，雨般的粉拳伴随滴滴的叫骂声全落到我上，我哈哈大笑，车越开越快。一个左转弯，差与迎面而来的一辆红金车撞上，幸好双方都急刹车才避免车祸。我脸发白，慌忙下车查看，发现两辆车的车只相差五公分。

我快疯了。说要对质不可能，是让别人看笑话；说不对质吧，会让人觉得心虚。

我又一次打破沉默，前这个女人依然丽，但憔悴得很。

我大声：“胡说八，我什么时候约过她？”

我一气差没上来，心中明白那是何婷婷故意胡说炫耀。

我无奈，只能继续开车前行。

从红金车里走下一位女，见到我，她大吃一惊。

何芙淡淡：“人会长大、变老，有变化很奇怪吗？我不想讨论这个庸俗的话题。有什么话想说就说，我还有急事要办。”

我有些意外，原以为这两个小女会说吃海鲜之类的。

我笑两声，趁两位小女不注意，突然急踩油门。

发油腻，估计因为脏才扎起尾，上浅衬衫都是灰尘，白球鞋快变成黄球鞋，鞋底还有泥。一看就知她要嘛从农村回来，要嘛去过工地。

章言言拼命摇：“不行，我们肚也饿了。”

章言言从后座趴到我的后挥舞着手臂，好象我是乡佬城，需要别人指路一样。

“很严肃地告诉你们，我真没约过何婷婷。”

我叹息：“你这样说话不像你。何芙，你变了。”

小吃店叫“满面风”也许不是生意的最佳时间，这里冷冷清清，没几个顾客。我与何芙坐在一桌，章言言与樊约很识趣，远远地坐在另外一桌。她们风满面、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而我和何芙则冷冷冰冰的，坐了半天，不要说吃面，就是茶也不喝一、话也不多说一句。不是我不情，而是何芙非常冷漠。

看见何芙很不耐烦，我苦笑不已，只好直奔主题：“为筹集资金的事？”

“那就尽快吃东西住你的嘴。快说，想吃什么？”

章言言抓住我话中的小尾：“很少，那意思说有约过某人了。说说看，是不是何婷婷？”

“呿……”

“是啊，作为换条件。我们希望息事宁人，大家别争了。斗个破血有什么好？”

”

小女们对我的话很不相信。

我开心地发动引擎：“那是当然！你们今天一定踩到狗屎，运气好翻天了，我可是很少约女孩去吃东西的。”

章言言摇叹气：“可是人家何婷婷说李总裁约了她好几次，她没办法，才勉答应去过一次喔。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男汉敢敢当。再说是约会而已，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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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女私下了一下，由章言言拿主意：“我想吃面条。”

两个小女钻车，樊约笑：“总裁当司机，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错喔。”

我好恨，恨得牙：“天啊，我现在后悔约你们了，能不能取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