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与屠梦岚相的时间不能长。她有残疾，每天休息的时间要比清醒的时间多，只怕娘娘鱼还没好，她又要休息了。所以我与楚蕙有默契，她跟小护士离开，就是让我单独与屠梦岚谈。

霾的天气没有散去，雨又接着下了。幸好雨不大，保时捷的挡不了倾盆大雨。

很意外，屠梦岚却不以为然，小嘴一撇：“别说肤啦！扫兴，小蕙的肤跟她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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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好笑，车本来就是全天候为主人服务的，如今却是主人心疼起车了，一定是主人极这辆车。嘴上安：“我这不是想让你妈看看你有辆很漂亮的新车嘛。”

我叹了叹，学屠梦岚的吻：“别想从我这里打听秘密，这是规矩。”

屠梦岚大概没料到我会撞，她拉下脸，狡黠的睛一丝凌厉。

“张思勤……没听说过这号人，回我叫人去查一下，晚一给你消息。你妈受伤的事我听说了，是误伤。嘿嘿，一直自以为了不起，这会儿让她受罪，挫挫她的气焰。”

我暗暗叫苦，刚想说好话陪不是，就听屠梦岚怒喝一声：“小蕙连你的孩都怀上了，你再喊我岚阿姨，我就将你和娘娘鱼一块煮了吃。就算你娘来也不给面，小黄，关门！”

我吃惊不小，这年轻的老太婆很难缠。

“是。”

一声清脆，那位小有姿的小护士不知从哪个角落冲来，将小院门关上，颇有关门放狗的架势。

屠梦岚转怒为喜。小护士一见，更是兴采烈，上前接过娘娘鱼，与楚蕙转飞奔而去，大概是脾气古怪的首长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咯咯……”

“妈的鼻真厉害。”

我讪讪笑：“被您看来了。”

“这还差不多。”

“你这男人油嘴，有不可靠。你知娘娘鱼的价值吗？想当年闹饥荒，别的省份连树都吃了，个个面黄肌瘦，而我们这里有娘娘江、娘娘鱼。江的两岸土地沃，能产大米，江里也有很多娘娘鱼，一家人端着大米饭，菜就是一条娘娘鱼。平常不敢多吃，怕吃完就没了，不过娘娘鱼营养好，人们个个长得灵，你看小蕙就知。”

楚蕙冷笑一声：“

！鱼有营养，小蕙你多吃，这娘娘鱼尤其好吃。哎哟，我都好久没吃了。小蕙呀，你不是有一辆破车了吗？有时间你就选两条一的送过来。”

我连连猛夸：“不错，小蕙很灵，特别是肤。”

我赶满脸堆笑，在楚蕙一双妙目注视下缓缓：“妈，有你这样招待女婿的吗？”

屠梦岚的脸瞬息生变：“你有养很多吗？好，那就每天送一百条过来。”

我蹲在椅车旁，向屠梦岚娓娓讲述近来的麻烦，恳请她手帮忙。

碰了个大钉，我没好气板起脸：“妈，小蕙那车值好几百万，不是破车。”

楚蕙撅起小嘴：“我早告诉她了，还载她兜了几圈。”

楚蕙很有风情地瞥我一，问：“对了，你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她今天真的好开心。”

我没好气帮腔：“什么扫兴？小蕙的肤最了，何况……何况岚阿姨的肤跟小蕙差不多，也不见白到哪里啊。”

楚蕙上绷起脸。

破车？我挠挠哭笑不得：“两条不够的话就十条，嘿嘿。”

楚蕙听我夸赞，笑得更甜，她的小麦肌肤如丝如缎、无人能及。

我柔声：“好好好，我错、我错，洗车费我。”

楚蕙心疼极了，这一路上的雨与泥浆肯定已把崭新的保时捷脏。

我责怪：“你又不早说。”

“咯咯……”

屠梦岚珠一转，问：“遇到麻烦了？”

“啊？”

哪知屠梦岚狡黠一笑，把我的希望给扑灭了：“别想从我这里打听秘密，这是规矩。”

楚蕙柳眉倒竖：“你又没问。”

我灵机一动，想从屠梦岚的嘴里探听姨妈的底细。

“真是的，早知是这鬼天气，就坐你那辆破车来了。”

我搓了搓手，不知如何开。

“妈……”

屠梦岚瞋怪：“哼，还用看吗？我用鼻一闻就闻来了。”